第22章 換一個紀惟舟
“你這段時間還是在做噩夢?”
陸程明從家裡的茶櫃中拿出筒茶餅來,手上忙活著給紀惟舟泡茶,頭也不抬地詢問紀惟舟的現狀。
紀惟舟這段時間和紀敏撕得厲害,那些讓人覺得玄乎、詭異的靈異傳聞滿天飛,陸程明就算是不想聽說也聽說了,他卻沒覺得有多意外,這事他兩年前就已經知道了。
紀惟舟也是。
陸程明皺皺鼻子,聞著空氣裡的茶香,發現沒人理他,抬眼看過去,結果發現紀惟舟不知道為什麼倚靠在沙發的一側走神,眼睛盯著陸程明茶室中掛的一副字畫兒。
“喂,回神了吧。”陸程明把被自己糟蹋的茶葉遞到紀惟舟面前,下意識也看了看字畫,上面有個“林”字。
紀惟舟不太高興,冷不丁地說:“把這個摘了。”
陸程明哈了一聲:“我憑什麼?你為什麼?”
“不高興看。”紀惟舟閉了閉眼。
和席林辦理離婚手續已經過去整整一週,席林當時從民政局離開後就沒有再出現在他的眼前,手腳麻利地回家去把一部分行李收拾好帶走了,剩下的那些卻也沒回來取。
紀惟舟倒不是不知道席林在哪裡,他知道席林目前就在杜家禮家裡暫住。
席林和家裡的關係一般、不太好,再加上剛領證的時候,席林口口聲聲表明因為結婚的事被家裡人趕出來了,他也認定席林沒處可去,而席林沒拿身份證辦理酒店入住,大概就是借住在別人家裡。
席林打過交道的人屈指可數,排查一下,最後輕而易舉地破了案。
陸程明聽說紀惟舟最近心情實在不太好,聽說在公司裡整日整夜地黑著臉、臭著臉,身邊的幾個愛犯欠的狐朋狗友都在紀惟舟那裡吃了癟,一時間惡評不斷。
“你心情不好來我這裡撒什麼潑啊,”陸程明還是把字畫給摘了,他無語地笑兩下:“你要是捨不得就去把人帶回來,要是說得清就說清,說不清就再吵一頓分道揚鑣就是了。”
“不過這次就不用把你們吵架的具體內容、具體事情告訴我了。”陸程明想起前幾天從紀惟舟口中聽到的、自己總結的內容,當時他差點覺得自己穿越回了中學時代。
當時他們班上也有對差不多的高中生情侶因為關聯QQ號問題吵了個底朝天,還把無辜的陸程明的卷子給撕了。
陸程明眼裡,紀惟舟和席林這場架的本質和關聯QQ號問題基本一致。
紀惟舟忽視掉有關席林的所有話,把話題扯回到陸程明剛剛問的問題,說:“偶爾吧,回國前確實日日夜夜都做那種夢,後來好很多,這段時間也不知道是不是風言風語聽得太多,又有點夢迴去了。”
陸程明唉地嘆了口氣:“我給你介紹個心理醫生吧。”
紀惟舟說:“不需要,等和紀敏的事解決、沒有人再提起這些事,我也會慢慢忘記,很快就會恢覆到之前一樣。”
“……你沒事的吧。”陸程明試探地問了他一句。
紀惟舟冰著臉,面無表情地搖搖頭。
有沒有事只有紀惟舟自己清楚,陸程明滿臉覆雜地盯著他,猜測大概還是有事的。
紀敏外傳的死胎的事,不是虛傳,這件事一直被瞞得很好,作為當事人,紀惟舟甚至是在二十歲的時候才知道的。
兩年前紀惟舟和封晉起了衝突,最後封晉袒露、嘲諷他剋死自己的父母、生來就是怪胎、不正常、煞氣太重,所有人都會被他連累。當時紀惟舟毫不客氣地和封晉打了一架,兩個人齊齊重傷住院。
紀惟舟斷然不可能相信,陸程明至今還記得當時他臉上恐怖、憎惡的表情,像是要衝上去把封晉生吞活剝抽筋拔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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