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凶殘的太乙兇獸!」
伏羲沒接冥昭的話,轉而看向被鎮壓的兇獸突發感慨,但在下一秒就又圖窮匕見:
「居然將道友眼睛都給打壞了。
不過,道友也無需擔心自己會一直瞎下去,看在多年老鄰居的份上,我無論如何都會請我妹妹來給道友『好好』診治,確保道友上上下下。裡裡外外都恢復如新。」
「伏羲道友大義!」
祖麒麟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但目光從鱗甲上移開時,眼中明顯多了一絲肅然。
一尊能在時光長河中自由行走的先天神魔,不管是依靠其自身偉力,還是倚仗先天靈寶,都無疑說明了其的強大。
要知道,就連手持中央戊土杏黃旗的祂,都不敢在時光長河中長時間行走。
在那無窮無盡的時光法則沖刷之下,就連先天神魔都可能徹底迷失!
更重要的是,在見到這片鱗甲的那一刻,祂真靈突然示警,冥冥之中給祂一種預感,似乎未來自己會與這枚鱗甲的主人對上。
「大可不必,這種好事還是讓兇獸們去承受吧。」
冥昭拒絕了伏羲的「好意」,目光掃過億萬萬里之外,一頭頭兇獸隱沒退讓。
其中不乏有比眼前這頭太乙兇獸更強大的存在,在虛空深處潛伏,兇殘暴虐的氣息毫不掩飾,但卻沒一頭敢再來衝擊不周山。
「既然麒麟族的『親』三祖回來了,那我這『外』四祖也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冥昭伸手一召,乾坤竿自動飛回,被祂提在手中,向著兩人搖了搖:
「有搞不定的再來喊我。」
「道友且慢。」
祖麒麟忽然開口,視線則落在了伏羲身上,具體來說是祂手中那片龍鱗上面:
「地盤的事可以先緩一緩,億萬萬里疆域也夠我麒麟族消化一陣的了。
現在,我對這片鱗甲的主人更感興趣,不知兩位道友可願與我一同再走上一遭?」
冥昭停下了腳步,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伏羲亦是皺了皺眉頭,抬頭看向祖麒麟。
二人皆是一言不發,等祖麒麟繼續開口。
「實不相瞞,見到這片鱗甲的那一瞬間,我真靈有所悸動,似冥冥中註定要與鱗甲主人做過一場。」
祖麒麟知道自己這兩個老鄰居都是聰明人,若是隨意扯個理由只會適得其反,索性開啟天窗說亮話:
「若是獨自前去,我並無必勝把握,所以想請兩位與我一同前去,替我壓陣。」
說到此處,祖麒麟目光上移,看向伏羲被神光籠罩的面容:
「伏羲道友持冥昭道友的先天靈寶前去時光長河垂釣,如今得了其一片鱗甲,想必跟那尊先天神魔已經結了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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