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如真倒酒的動作頓了下，快速地說了句：“前男友。”
Noah驚詫：“求覆合啊？”
周清辭臉上不自在：“什麼話那麼多？”
“問如真又不是問你。”
Noah嘖了聲，眼尖掃見他腕上的表，不可思議地眨兩下眼：“你這表……怎麼又戴上了？”
供在房裡兩年，化成灰他都認得。
聞言，蹲身拿橙汁的紀如真站起來，瞥去一眼，一時怔住。
是她送的那隻表，過了這麼多年，也依舊鋥亮。
周清辭輕輕抖了下腕，拉高袖子，刻意顯露表的同時，視線落在紀如真的面上，“嗯”了一聲。
“這麼多年過去，”Noah擠眉弄眼，“和你初戀和好啦？”
紀如真猛地抽回神思，不動聲色地站到一旁繼續調酒。
他說：“沒有。”
Noah：“那你還戴著啊？都多久了還沒放下呢？人說不定都結婚主子了。”
“沒有。”周清辭說，“她還單身。”
“那你等什麼，”Noah邊洗杯子邊抬頭說，“去追啊。”
“不追了。”
紀如真心抖了下，手也跟著一顫，聽見他聲低了兩分，“在等，等她原諒我，等她不主我氣了，再追。”
Noah倒是意外，見他今晚難得話多，問下去，“你做錯事兒了？”
“嗯。”一字一頓，刻意要叫某人聽到，“大錯特錯。”
Noah納罕，還想問什麼，侍應主拿著下好的酒單過來，只得嚥下去：“忙去了啊。”
他一轉身，紀如真手裡的那杯「殭屍」也端了過來。
熱帶風情的Tiki杯，有橙片和斑斕葉做裝飾，等推到眼下，才見裡頭粉紅色的酒液。
她伸手過來插上兩根吸管，莞爾：“「Zoie」，慢用。”
“謝謝。”
周清辭接過來，吸上一口。果汁味兒很足，入口有清爽的甜感，熱帶水果風味，等嚥下去後，濃烈的酒味便返了上來，兩分燒心。典型的一款看似柔和，實際越飲越濃烈又上頭的酒。
就像當年，他第一次見到的紀如真。
回憶猝不及防撞進腦海。
記得那年，剛升大三，京淮的初秋還延續著夏日的尾巴，燥熱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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