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聞言發了資訊過去:“你放心,我會注意安全的。”
顧瑾合上手機,看著外面的景色。
高聳入雲的大廈慢慢退出視線,映入眼簾的是延綿不斷的大山。
首升飛機從叢林上空飛過,驚起陣陣鳥鳴聲。
“外圍和禁地,是以什麼為劃分?”顧瑾看著遠處被白霧遮擋的山林,眼裡帶著敬畏。
飛行員聞言看了一眼遠處的叢林,收回了視線:“靠界碑,以及每一輩傳下來的經驗,都是老帶少,不間斷的傳承。”
顧瑾疑惑:“那界碑是每一年都會變化嗎?”
“不是的,在固定的界碑內,我們探索、瞭解、實驗,制服之後,就會移動界碑,別看我說得簡單,這一套程式下來,短則十幾年,長的話,可能就是一代人的時間。”
“我們神農谷世世代代在這生活,但神農谷不是我們的,而是我們借住在這,靠著這片地生存,對大自然,對陌生的大自然,要永遠保持敬畏之心!‘心存敬畏,行有所止’這八字,是我們剛認字,就要學會的道理,這八字,也是我們神農一族的生存之道。”
飛行員話音剛落,飛機方向一轉,顧瑾就看到底下一塊和足球場差不多大的寬敞草地上,停著一架帶有同樣標誌的首升飛機。
“你們這裡,出行都是飛機?”這飛機都是白送的嗎?這麼豪橫!
“如果修路,就會破壞這邊的環境,反正我們在這裡都是自給自足,真需要去外面,飛機比車快。”
說著飛機停在了草坪上。
顧瑾剛下飛機,就看到對面一塊山頭上,刻著‘心存敬畏,行有所止’這八字。
“這書法真厲害,不是機器刻的吧?看著有點歷史了。”
“祖宗們留下來的,聽說他們那個時期還有內力什麼的,但到了我們這個時代,基本都是普通人了,走吧,老爺子出來了。”
顧瑾聞言收回視線,果然,前面走來了一行人。
顧瑾抱著穿山甲跟著墨老一起往前走,食人花也老實跟在後面。
剛走近,墨老笑著開口:“神農稷,聽說你們這邊出事了?你們到底沾染了什麼玩意,連你都處理不了?”
聽墨老這話,這人和他應該是同輩,年紀應該也不小了,不過頭髮居然還是黑的,這不科學!
回頭問問對方用什麼洗髮水,能不能賣出去賺錢。
“別說了,這毒有點急,沒時間給我研究,你快隨我過去看看吧!晚了那些孩子命都沒了!”
見對方這樣說,墨老收起笑臉,一臉凝重:“這麼嚴重?”
對方點點頭,邊走邊看向一旁的顧瑾:“這孩子,就是我那孫子的師傅?”
顧瑾聞言點點頭:“是我,老爺子好。”
神農稷看了看她,點頭:“是個清正的,阿良之前提過你很多次,之前一首在忙,原本想著再過段時間邀請你過來認識認識,倒是沒想到遇到了這事,失禮了。”
顧瑾連忙揮手:“正事要緊。”
一行人步履匆匆穿過大門,穿過廣場,穿過藥田,來到了主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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