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值班的同事告訴她，剛剛進去的那群人全都是知名大網紅，特別是其中那位最漂亮的那位客人，簽名照在二手市場炒得很兇，不比明星低多少。
所以劉小玲才會選擇賭一把。
事實證明，她賭贏了。
按照路知意親籤目前的市場價，一張大概是七千塊，相當於她一個月能到手的工資，那三張，就是三個月。
但劉小玲卻發現，自己似乎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高興。
她看著照片裡笑得明媚的路知意，突然覺得有些難過。
路知意也意識到自己不能再耽誤人家工作：
“那不打擾你啦，快去忙吧，謝謝你。”
她朝她揮了揮手，臉上的笑容同照片上一模一樣，熱烈又幹淨。
劉小玲也反射性地朝她揮了揮手，首到那道藏藍色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眼前，她才低下頭，將手中三張照片翻來覆去地看了很久。
當天晚上，二手平臺某匿名使用者掛出了兩張路知意的親籤，還是最新造型的，瞬間被意中人搶瘋。
其中一張的拍賣價高達1w，被知家一個很有名的富婆姐姐拍下，另一張也被一名資深男粉收入囊中。
如路知意所願，它們都找到了合適的主人。
劉小玲躺在出租屋那張翻身都吱呀作響的單人床上，盯著手機裡近2w元的到賬通知，很久很久。
然後她翻了個身，把三張裡那張穿紅裙子的，笑得最熱烈的那一張，輕輕按在了心口的位置。
她到底沒捨得全賣掉。
留下了一張，也留了一點自己都說不清的念想。
——
駱明舟與九兩沒有聊太久。
九兩實在是太過囉嗦，話題從當年聊到現在，甚至連家裡貓掉毛這件事都恨不得掰碎了來講。
聽到後面，駱明舟明顯開始有些走神，目光還總是往拐角的方向飄。
九兩說到一半也終於發覺了不對勁，他嘴角抽了抽，覺得自己那滿腔掏心窩子的話全都說了個寂寞。
兩人聊到現在，他的膽子也大了些：“老大，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駱明舟神色淡淡地望了過去。
九兩也不賣關子，語氣滄桑：“望妻石，像望妻石。”
駱明舟不清楚這具體是什麼，但其中表達出來的字面意思讓他的心情不錯。
於是他收回視線，目光又往拐角的方向看去，沒有反駁。
九兩在心中長長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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