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被點名的護法聞言,當即退下,奮筆疾書起來。諸事安排完畢,木人便好整以暇的假寐了起來。這時,又一名白蓮教骨幹站了出來。
“宮主,那咱們現在幹什麼?”
木人眼睛都沒睜開,淡然道:
“傳令,所有人在周邊收集物資,安心佈道即可。都退下吧。”
“是,宮主,屬下告退!”
眾人心中恨透了徐鴻儒,但見木人這般態度,皆是咬牙切齒的離開。
崔應時在接到木人的訊息之後,當即催軍快速往曲阜挺進。與此同時,徐鴻儒在收到崔應時部快速向曲阜進軍之後,當即領著手下大軍,趕向曲阜。
…
曲阜。
(正德七年,曲阜孔廟等設施毀於民變之中。正德八年,孔家藉口“拱衛孔廟”,向朝廷申請80萬兩白銀修新城,結果錢款撥下,全部進了孔家的口袋,城牆一首卻沒有修好。後孔家強迫周邊百姓強制勞役,征夫萬餘人,一首到嘉靖壬午年方才修成。曲阜城牆,環八里三十六步,高六米,用銀三萬五千八百餘兩,多出於諸司罰鍰,而復募高資好義者助之。)
城牆之上,身著破爛的明軍肅立城頭,十月的寒風吹過士兵的身體,一個個都忍不住的有些瑟瑟發抖。魯清立在城牆之上,看向面前的孔繁人。
“孔先生,本將請求糧餉一事,不知衍聖公何時能給答覆?你也看到了,我這群兄弟一路趕來防衛曲阜,衣服破了沒錢補,肚子餓了沒東西吃,這麼下去可不行啊…”
孔繁人站在魯清身邊,鼻孔朝天,態度傲然的看著魯清。
“魯游擊,你這是說的什麼話?爾等受朝廷命令平叛,駐守曲阜本是應有之事,糧餉皆由朝廷發放,我衍聖公府如何有為爾等發糧餉的義務?”
孔繁人指著派人抬過來的糠糧,再度看向魯清。
“我衍聖公府乃是國朝聖地,衍聖公更是聖人後裔,我朝多災,多年來我衍聖公府一首在出資救扶這一方百姓,福澤萬民,如今衍聖公府哪裡還有餘糧?這些東西是衍聖公東挪西湊好不容易為爾等湊出來了,你們就先吃著吧。”
“我家衍聖公說了,待匪患靖平,他會向朝廷為爾等請功,到時朝廷給下的賞賜定不會少了,你們定要將這曲阜給守好了,明白嗎?”
魯清看向孔繁人指著的那一堆豬食,心中怒火升騰,但想著自己的任務,還是勉力將怒火壓了下去。
“既如此,那便謝過龍先生,謝過衍聖公了。可否請先生再幫忙求一求衍聖公,給我手下的兄弟們準備點棉服御寒…”
孔繁人聞言,正要開口拒絕,一名偵騎匆匆而至。
“報…大人,東面出現白蓮教賊軍,正極速而來,距離我們不足二日腳程…”
緊接著,又一名偵騎快速而來。
“報…將軍,滋陽城有大批白蓮教眾正在往曲阜而來,距離我軍不足一日腳程…”
魯清聞言,眉頭緊皺,心中卻是著急另外一件事。
前番那名暗衛曾說過,他到達曲阜,接管城防後會有人和他聯絡,然而他己經率部駐守曲阜三天了,聯絡的人卻一首沒有出現。
等下去他倒是不懼,但是顯然這裡面一定是有什麼隱藏行動的。等到白蓮妖眾到了,屆時城門封死,就算聯絡上了,又該如何行動?又或者,那名暗衛是在誆他,要讓他死在這曲阜?
想想又不會,孫督師想弄死他,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何必費那麼大周章?
:道聲沉清魯,頭念的中腦開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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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的人繁孔了沒早卻,上之頭城,周西看在清魯,時此。開離步快自各兵令傳。諾應聲大皆,令聞軍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