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已經十五歲的鄭森說話了。這個鄭森也就是歷史上大名鼎鼎的鄭成功,這會兒已經從帝都武院畢業,剛剛又被提升為臺灣水師參將,正是意氣風發,大展宏圖之時。
“二伯父,父親,請聽我一言。”
場中三人見狀齊齊看向鄭森,鄭芝龍看著自已這個兒子,甚是滿意,出言道:
“森兒有什麼話,儘管說來。”
“不知二位伯父和父親今後想要過什麼樣的生活?”
鄭芝虎回答:
“自然是錦衣玉食,自由自在的生活最好。”
鄭芝豹贊同的點點頭道:
“是極,是極。”
鄭森鄭重其事的說道:
“若是如此,大伯二伯就不該再有首鼠兩端之意了。當今陛下乃是一代雄主,他可以允許我們有不同的意見,但絕對不會容忍我等有二心。否則我鄭家就離滅亡不遠了…”
鄭芝虎聞言不悅道:
“胡說,咱手下有人有槍,就算打不過,還不能跑嗎?”
鄭森搖搖頭道:
“自崇禎二年至今,我鄭家歸附朝廷已有十年了吧。軍改之後,如今軍中享受的都是陛下和朝廷給的待遇,很多您的老部下如今也都身居高位,不是侄兒打擊大伯,以現在的情況,大伯您就是想帶人離開,估計也拉不走幾個,而且大機率還會被他們舉報,不信您可以試試…”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們都是跟隨我多年的老部下,忠心耿耿,怎會背叛於我?”
鄭芝虎,鄭芝豹聞言臉色一陣漲紅,神色激動的反駁道。鄭森聞言不為所動,繼續打擊道: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以前您的這些老部下跟著您風裡來雨裡去,在海上討食,自然是為我鄭氏馬首是瞻。如今朝廷給了他們優渥的待遇,大家生活安定,當官的當官,享福的享福,您覺得他們還想再回去過從前刀頭舔血的日子嗎?”
“…”
見二人無語,鄭森繼續加了一把火道:
“如今天下,南北對立,但明眼人都看的出來,北方安定,南方混亂,襄王那邊根本就蹦躂不起來。雖然我不知道陛下為什麼不揮兵南下,但陛下若要拿下南方只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再說了,大伯如今已官至副帥,還想要去做那人人喊打的海盜嗎?父親恐怕也不願意丟掉這一身的榮華富貴吧?”
鄭芝龍被說中心思,老臉一紅,趕緊喝口茶掩飾了一下道:
“阿虎,阿豹,時代變了,你兩個把那些不該有的心思都收一收,安安心心服從朝廷的安排。等過幾年退下來了,咱兄弟幾個就在京師養老了,聽說金水河邊的天上人間可是男人的樂園啊…為兄早就想去了…”
說著,鄭芝龍看著二位兄弟微微感嘆道:
“只有咱安安生生的待在京師,陛下才能安心的用森兒啊…”
“是,大哥,咱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