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主動出擊,作為監察廉政公署的內衛(暗衛)部門自然不能置之不理,當即就對毛文龍展開內部調查,毛文龍被內衛請走喝茶…
當毛文龍頂著黑眼圈再度回到廉政公署的時候,氣的鬍子直顫。他只是想著安穩混到退休而已,沒想到房可壯等人竟然敢對他反向出手。要知道,廉政公署可是糾察百官的存在,包括大理寺卿在內的官員都要受到他們的監管,現在全反過來了…
“反了!反了!這個房可壯新官上任,就對老夫出手,真當老夫是軟柿子,任他拿捏?行行行!這麼玩是吧,給老子等著!”
毛文龍站在廉政公署大廳之中,對著大理寺方向,惡狠狠的發洩著心裡的不滿。跟在他身邊的次子毛承恩道:
“父親,兒子早就告誡過您,如今新朝,陛下更重經世致用之學,您這擺爛混日子的手段,定然會引發朝臣攻訐,可惜您不聽。
房可壯等人,大多是東林舊黨,他們一直被陛下閒置,南方復社張溥作亂之後,東林餘孽的聲勢更是一落千丈。如今一朝得勢,定然會竭力表現。
自您被帶走之後,朝廷百官大多都遭到了他們的攻訐,糾查,還有大量事關東林人士的舊案正在被重新調查,看樣子是準備為他們平反。這一次,對方來勢洶洶,父親還是小心為妙…”
(長子毛璟被毛文龍留在登萊,現在孫傳庭帳下聽用,官至參將。)
毛文龍聽完毛承恩的話,一臉肉疼的說道:
“為父這次能出來,你以為是清白的嗎?那是老子花了一萬兩銀子賄賂了陛下,這才給放了出來。要是在被他們搞進去幾次,不用他們動手,咱家就得破產。
呵…翻舊案?既然他們想玩,咱也不能就這麼被動挨打,得陪他們好好玩玩!不就是翻舊案嗎?他們翻,咱們也翻,不但要翻舊的,咱還給他查新的!呵呵…看誰玩的過誰!”
父子倆都清楚自家情況,自陛下革故鼎新以來,老一派的官員退的退,抓的抓,流放的流放,叛逃的叛逃,留下的人都老實了很,但是再往前十年,誰的屁股還乾淨了?
毛承恩見狀擔憂道:
“父親,切勿衝動啊。鷸蚌相爭漁人得利,這事裡面透著邪乎啊…”
毛文龍看了一眼自已兒子,蒼老的眸子中閃過道道精光。
“承恩啊,做人既要精明也要糊塗,有人希望為父當槍,那咱就要好好做。為父沒幾年就要退了,你大哥被我留在了登萊,這麼多年混的一直不瘟不火,到現在還是個參將。你一直被我帶在身邊,到現在還是個生員。
為父這一生已經被打上了閹黨的標籤,洗是洗不掉了,希望這次能為你二人爭個出路來。”
毛承恩道:
“父親的意思?”
毛文龍道:
“不該問的別問,老子好歹在東江混了那麼多年,別的本事沒有,這滾刀肉的本事還有幾下的。接下來,你就跟著為父莽就行了…”
毛承恩頭上滿是黑線道:
“父親,您這麼搞就不怕捱揍?”
毛文龍嘿嘿一笑:
“老子都年過花甲,馬上要去找袁老頭報道了,還怕捱揍?他們敢動,老子就敢訛死他們!”
毛承恩:“…”
崇禎二十年新年剛過,毛文龍便坐鎮廉政公署,調動所有力量開始對都察院動刀子。
督察院的張延登,胡不平等人本來還在吃瓜看戲,準備看大理寺和廉政公署的熱鬧。哪知道這個毛文龍不按常理出牌,直接衝著他們來了…
:道罵大,腳跳直的氣時頓登延張,查調計審行進走帶個個一員院察都將,來過人的署公政廉著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