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殺趙玉,得達成兩個條件。
一是繞過親衛的層層防備,見到趙玉。
二是用某個辦法騙過他,讓他自己赴死。
彼時,趙桓想用太后的生死來要挾趙玉,但與太后同出一門的鄭婉賢知道,這是行不通的。
她表哥雖性情誠摯又孝順,但在此等滅族大事面前,也不是蠢貨。
他知道自己一旦死了,與他相關的所有親眷都會就此墮入地獄,再無生門,太后因宮變之故落在了趙桓手裡,便不會再有生路了。
他若能帶著親衛闖進皇宮,還能與趙桓談談條件。
可他若真信了趙桓的鬼話,慷慨赴死,那就全完了。
於是她向趙桓說出了她在幼時見過的那個茶瓶的秘密。
年幼的她並沒有完全理解自己撞見的這個秘密意味著什麼,直到一個月後,先皇寵妃韓貴妃於宮宴中中毒而亡。一屍兩命的訊息傳來,她才依著自己聽到的那些隻言片語,隱隱有了些許猜測,並於心中生出了無限恐懼。
與她一同知曉這件事的就只有她的二哥,掉進冰洞裡病得至今都沒完全清醒的二哥。
這件事鄭婉賢有些許愧疚,祖父很嚴厲,她很怕被祖父責罵,當時又快追上來了,她實在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借二哥為自己打掩護。
她想著二哥湖面的冰那麼厚,二哥摔下去,也只會砸到冰面上,並沒有什麼要緊的,還能把「追兵」引過去,給她留出逃跑的空隙,一箭雙鵰。
她往後再給二哥賠不是就是了。
卻沒想到,她們之前閒得無聊挖的那個洞竟然直接裂開了。
二哥就那樣砸穿冰面。掉進了湖裡,嚇得她魂飛魄散,頭也不回地逃回了院子。
但不幸中的萬幸,二哥淹壞了,病暈了,燒得連話都說不清楚,根本供不出她這個同夥。
鄭婉賢生怕二哥好得太快,時不時溜進小廚房,倒一點他的藥渣,再多摻點水,期望他能好得晚些。醒得慢些,最好將那日的事全都忘了再醒來。
二哥也真的是如此。
韓貴妃被毒殺後的兩個月,他才逐漸清醒,醒時便是一問三不知,咳得下不了床。
鄭婉賢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覺得難過,往後再也沒人帶她在院子裡跑著玩了。
她便將這個秘密一直埋在心裡。
韓貴妃死後,先皇再無寵妃,她的姑母鄭皇后徹底獨冠後宮。
「毒殺」一事沸沸揚揚地查了一年有餘,最終不了了之,鄭婉賢沒想到一個小小的茶瓶,這樣簡單的機關,竟能在皇帝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覺地做出這種大事,她便常常去想這事,以至於,當「毒殺信王」成了她唯一能入宮的機會時,那個茶瓶立刻浮現在她腦海中。
趙桓看她的眼神十分狐疑,卻也被她的計劃吸引。
他命人將太后殿中的奴僕全都押出來一個一個地審,先審外院的粗使,親信留在後面看,每人只給半刻鐘的時間,不肯開口的就直接殺了,殺到第十個的時候,那些僕從身上的骨氣散了。
有兩個內殿的親信跪著求饒,供出了存放茶瓶的地點,太后將它收在庫房,以備不時之需。
得到了秘密的趙桓立刻滅了所有僕從的口。
。府王信了去自親,茶鴆壺一著帶,的婢宮了上穿便,後壺茶那到拿賢婉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