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馥匹夫!你也配談忠義!堂堂漢家州郡長官,卻甘願充當他人鷹犬!”
“吾奉天子口諭討逆!”
本來,兩邊這樣對峙較真,擺事實講道理,彼此辯經,己經持續了有一段時間了。
就算是升級,暫時也在所有人控制範圍之內,但是就礙不住事情會朝著混亂方向發展。
幾乎是同時,雙方陣營中,各竄出一員小將,殺奔對面。
二馬錯蹬而過,二將乒乒乓乓,就幹到了一起。
不消片刻功夫,幷州軍這邊戰將,就被刺於馬下,眼瞅著沒了氣。
“奉先!”丁原臉色大變,不由分說,立刻派出手下王牌。
手持方天畫戟的呂布騎著戰馬,衝向冀州軍戰將。
僅僅一擊,冀州軍戰將手中長槍便被生生打斷,連帶著方天畫戟削開身體,上半身飛向冀州軍陣線,只剩下下半身,緩緩從戰馬上跌下。
“幷州軍小兒,敢殺我兄弟!”
韓馥不動聲色就那麼揮揮手,又是三員戰將拍馬而出,首奔呂布。
呂布面色如水,將方天畫戟隨手插在一邊,從腰側提起長弓,彎弓搭箭。
兩根箭矢如同流星連珠,衝向冀州軍戰將。剛剛還衝在前面的兩員冀州戰將,只聽得弓弦響動,還沒來得及反應,便感覺到喉頭劇痛,低頭才發現,自己喉嚨上,竟然就插著一支箭矢。
收起弓箭,呂布這才緩緩拿起身邊方天畫戟,就那麼閒庭信步,隨便一揮,眼前最後一員冀州軍戰將,當下被砍翻落馬。
“來將何人!我冀州上將潘鳳,斧下不斬無名之鬼!”
一聲暴喝從冀州軍陣中傳出,只見冀州一條大漢,就那麼拎著大斧衝了出來。
韓馥看見潘鳳出陣,剛剛因為連折西將而發黑的臉色頓時好看了一些,轉頭對旁邊觀戰的袁紹,袁術等人介紹:“此乃我冀州上將潘鳳,號稱無雙上將,有萬夫不當之勇!”
還正在介紹,就聽見幷州軍方面,一陣鼓譟之聲傳來。
無雙上將潘鳳,己然身首異處。
這下,韓馥臉上頓時一陣慘白。連打遍冀州無敵手的潘鳳都敗了,還有誰能出戰?
“嗨!只可惜我上將顏良文丑不在,要他們有一人在此,安能叫這個什麼呂奉先如此放肆!”
袁紹重重拍了拍大腿,嘆息痛恨。
他明顯己經覺察到,韓馥的心態發生變化,在鬥將失敗的瞬間,除了惱羞成怒,想要揮軍掩殺之外,還動了乾脆撤退,收兵回營的心態。
這怎麼能行!
毫不猶豫,就給韓馥鼓了鼓氣之後,下令調顏良文丑前來參戰,今日暫且鳴金收兵。
大敗而歸的韓馥,連帶著袁家兄弟,表情都不算好看。
連續鬥將失敗,誰都沒了說話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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