褒城縣的城牆雖然堅固,但是楊昂手裡的鬼兵,卻沒有發揮出這種堅城應有的品質。
如果楊昂在發現水位下降的第一時間,立刻找來一些滾石檑木堵住水門,那關西軍就只能另想辦法了。
而如果楊昂手裡這一萬人是精銳,能夠兩面開弓,壓制住幾十個斥候,和數百關西軍突擊隊,保住城門,也不至於這麼快就崩潰。
偏偏,楊昂什麼都沒做,他手裡的部隊,也並非精銳。
在關西軍衝進來的時候,褒城縣守軍還處於極度的惶恐,茫然,和震撼之中。
這我一早上起來,牙還沒刷呢!城就破了!
關西軍騎兵順著斥候開啟的通道,一馬當先衝進城中,戰馬狂奔,長槍橫掃,鬼兵人頭被劈飛,擋路者眨眼之間,胸膛就被捅穿。
在兇猛如虎的關西軍面前,任何抵抗都成了徒勞。
鬼兵們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狂熱的戰鬥意志,一個個高呼著衝上來,想盡辦法都要阻攔,甚至用血肉來拖延關西軍前進的腳步。
只不過,當手裡粗劣的鐵器砸在關西軍的鋼質防爆盾上,連個坑都砸不出來,好容易避開關西軍盾陣,從側面衝出來,捅向關西軍背面,卻被防彈護甲,還有防刺服擋住,根本沒法造成傷害之後,鬼兵們的狂熱也逐漸清醒,並且走向崩潰。
關西騎兵一路衝鋒,長驅首入,衝擊到褒城縣南門的時候,甚至守軍都還沒來得及開啟城門逃跑,整座城,都己經落入關西軍控制之中。
楊昂早早挺槍出戰,在面對水門殺出來的張遼時,被一槍戳翻,導致鬼兵們徹底失去了指揮。
“投降!我們投降了!”
褒城縣城頭,原本的漢中軍戰旗被一位士兵重重扯下,關西軍的戰旗,就此升起。
南鄭縣衙內,張修真人就像渡劫失敗一樣,滿面灰敗,無力地癱軟在縣衙大堂之上。
儘管關西軍一戰下褒城,速度如同閃電,但是訊息還是第一時間,就傳到了南鄭的張修這裡。
臉色慘白的張修在聽到一萬鬼兵全軍覆沒,關西軍攻陷褒城的訊息之後,整個人都己經陷入恐慌之中。
他雖然不知道,褒城是怎麼易手的,但是他知道褒城的堅固。
這麼堅固的城牆,尚且在不到一個時辰之內就被攻破,連帶著一萬鬼兵都全軍覆沒,就更不用說,南鄭了。
更糟糕的是,褒城到南鄭,只有六十里左右!
就算張魯的部隊,從沔陽到略陽之間飛速趕回來,和關西軍誰快誰慢,都很難說了!
“快!立刻召張魯部回援!關西軍是從褒斜道殺出來的!”
張修眼神中都透露著慌亂,忙不迭通知傳令兵。
眼下,這己經是最後的機會了!
必須集中所有兵力,守備南鄭,等待益州軍來援。
張修略微冷靜下來,盤算了雙方兵力對比之後,心中有了一絲希望。
他手裡還有5千精銳,張魯這邊還有1萬精銳和2萬鬼兵。整整3萬5千人,還有堅固城池作為依託,而關西軍這一次,僅僅出動了4萬人。
只要他堅定守住,就有希望。
。事的能可不是乎幾,鄭南的守駐人千5萬3破攻要想人萬4,戰攻進的常正照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