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西軍騎兵蹂躪公孫軍步兵的同時,公孫瓚看著自己的騎兵,更是感到無限震驚,幾乎窒息,連下達命令的力氣彷彿都被抽乾。
五千騎兵,整整五千騎兵!
就算沒有攔下關西五千鐵騎,但是對付分出來的三千人,至少應該是旗鼓相當了吧!?
總不至於,五千人,會被三千人打到連陣腳都穩不住吧?!
然而,現實殘酷得令人絕望。
就在他眼前,那支僅有三千人的關西偏師,竟同樣展現出了恐怖的壓制力!
兩股鋼鐵洪流轟然對撞,矛杆相擊的脆響、長刀互斫的火星尚未散盡,公孫軍騎兵的驚駭己如瘟疫般蔓延。
雙方的裝備,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存在!
嚴綱暴喝一聲,手中渾鐵長刀挾著萬鈞之勢,向迎面而來的關西軍副將李蒙當頭劈下!
這一刀凝聚了他畢生武藝與戰馬衝刺的巨力,足以開碑裂石。
但是對面的副將李蒙根本不加阻攔,就那麼硬生生吃下這勢大力沉的一擊。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火星西濺!嚴綱只覺虎口劇痛,雙臂發麻,那感覺不像砍在人身,倒像劈中了銅澆鐵鑄的城牆!
定睛一看,刀刃所及之處,僅僅在對方那泛著幽光的厚重甲冑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痕,甚至連甲片都未能完全擊穿!
“這……這不可能!”
嚴綱的驚呼尚未出口,致命的威脅己至!
在他全力劈砍、舊力己盡新力未生之際,李蒙手中的丈八鋼槍,如同毒龍出洞,帶著冷酷的尖嘯,精準無比地刺穿了他的胸膛!
“噗嗤!”利刃入肉的聲音令人牙酸。
巨大的衝擊力將嚴綱整個身體頂得從馬背上倒飛而起,心臟被貫穿的劇痛瞬間攫取了他所有的意識。
他的身體被李蒙借馬力狠狠甩飛出去,生命最後的目光,依舊死死鎖定在李蒙那身閃爍著死亡光澤的玄甲之上,充滿了不甘與難以置信的驚駭。
一個模糊的念頭在消散的意識中閃過:
“這是……何等的堅甲利兵……用這裝備來打我?這……這不是欺負人嗎?!”
只是嚴綱睜開的眼睛,卻再也等不到答案了。
嚴綱的遭遇還算好的,至少明白髮生了什麼。
更多的幽州騎兵,身披單薄皮甲,手持尋常鐵劍或劣質長矛,正經歷著同樣的噩夢。
他們的武器砍在關西騎兵的鎧甲上,如同撞擊磐石,火星迸射,刀身應聲而斷,斷刃打著旋兒飛上半空,甚至誤傷己方袍澤。
緊接著,關西軍閃爍著寒芒的長矛便如毒蛇般刺來,那薄如紙片的皮甲形同虛設,瞬間被洞穿!
“這不可能!!!”絕望的嘶喊此起彼伏。
”!啊住擋子老給!住擋“
”!馬的們他殺先!馬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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