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沒有開張的雒陽皇宮大殿,甚至都己經落滿了灰塵。只是簡單收拾一下之後,許汜就哭哭啼啼,跪在地上報告了關西軍動向。
這時候,許汜可沒有了一丁點,之前依仗呂布時候的氣焰囂張,跪在地上嚶嚶哭泣,時不時還會被灰塵嗆到,咳嗽兩聲。
旁邊的宗正劉虞,眼看許汜只知道求饒,半天說不到向上,乾脆主動站起來,一腳把許汜踹倒。
“你這呂布走狗,一句話都說不清楚,也配叫名士?!屁的名士!”
嚶一聲,雙腿交疊的許汜,趴在地上如同被玩壞的姑娘一樣,泣不成聲,只知道求陛下寬恕。
還是劉虞,朗聲報告:“陛下,臣入京之前,參觀拜訪了關西軍所過之處,冀州,幷州,關中,秩序泰然,百姓安居,將士精悍。憑雒陽當下情況,臣叩請陛下,開城!”
說到這裡,劉虞內心也是黯然的厲害。
他雖然認同了李飛這個“更偉大的利益”。但是要他這時候,主動站出來請皇帝下令,開啟雒陽城放李飛進城,要做出的犧牲,還是非常巨大的。
畢竟,他可是,劉漢的宗正!正統的高帝傳人,而不是劉夫羅,劉廚泉這種貨色。
一想到這裡,劉虞整個人內心,就感到陣陣痛苦。
但是滿朝上下,袞袞諸公,都知道擋不住,都知道應該開城,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出這個話,只能逼得他來說。
“皇叔!”
劉辯這時候,也不是吃奶的孩子,他該明白的道理都明白,只是讓他下這種決斷,也是有點難為他了。
甚至,他都考慮過,當場禪位給弟弟陳留王劉協,自己當場跑路,這都比讓他來背這個歷史重擔要強。
仔細沉吟片刻,咬咬牙皇帝還是下達了命令:“那以後,我兄弟性命,就拜託皇叔了!!!”
說到這裡,劉辯臉上淚水,還是不爭氣地淌了下來。
劉虞也重重叩首,心痛地厲害:“臣。以性命起誓,必竭盡全力,保住陛下,陳留王性命!”
雒陽城外,己經等待了許久的關西軍,己經開始進行攻城準備了。
雒陽城門,伴隨著咯吱咯吱的聲音,緩緩開啟。
拉著被捆成粽子的許汜,劉虞緩緩走出雒陽城,緊接著,城門再度關閉。
走向關西軍陣營,劉虞在半路上,就被一百關西鐵甲軍接到。
“伯安公?雒陽城裡沒男人了嗎?讓你來做這個決定?”
李飛看見劉虞的時候,也是略感震驚:“袞袞諸公都是幹什麼吃的?!”
劉虞長嘆一聲,拱拱手緊緊盯著李飛的眼睛:“大將軍,我認同你那為了大漢,為了漢人更偉大的利益。但是我想知道,你未來,打算如何處理天子?”
“天子?”李飛注意到劉虞緊緊注視著自己,立刻知道了劉虞在擔心什麼。
乾脆,指著旁邊的洛水發誓:“我今以洛水為誓,必讓陛下安樂富貴終生!伯安公也可以作為見證。”
劉虞眼看,李飛連指洛水為誓都做出來了,立刻就長出一口氣,整個人彷彿一下都輕鬆了不少。
“如此甚好,我這就,返回城內,向天子傳達大將軍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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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開緩緩,門城雒,後之刻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