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經沒什麼好掙扎的了!
呂布雙手略微包紮,整個人呆若木雞,坐在主位上盯著銅鏡裡,萬分憔悴的自己,神遊天外。由剃頭師傅趙雲免費服務,得到的小平頭這時候看上去,那麼扎眼。
“我為酒色所傷!竟然憔悴至此!”
手裡拿起一杯酒,面無表情的呂布將酒水盡數傾倒,這才默然開口。
彷彿是在說,我這場戰敗,不是我的錯,是酒的錯,如果我不喝酒,不這麼憔悴,就不會如此了!
“自今日起,戒酒!”
只不過呂布雖然這麼說,但是絲毫,沒有讓現場氣氛有所改變,依舊被愁雲慘淡所籠罩。
“你們這麼消沉幹什麼!”
呂布冷哼一聲:“我另有妙計!此次詐敗,己經其效果矣!”
“哦?!”魏續成廉等人,臉上總算有了一絲喜色,立刻看向呂布:“將軍,計將安出?!”
“你們看我操作就好了!這可是顯章先生給我留下的妙計!”
聽見呂布這麼振振有詞,連帶著還用了李賢這個眾將心中的高人,大傢伙一下子,還是起了三分興致:“主公,那你有何妙計?!”
只有呂布,這時候神神叨叨,心神損失嚴重,己經不想多說什麼了。“爾等看著就是,等我的號令!”
另一邊,當天夜裡,關羽,張郃,連帶著李飛近衛趙雲等人,都收到了,來自彭城中的敘舊信件,上面清一色,充滿了塗抹痕跡,似乎要掩蓋什麼。
“主公!這。。。呂奉先把我們是當袁術韓馥劉岱來整了!”
一群人聚集在李飛帥帳中,主動交出了呂布送來的書信,哭笑不得說明情況。
“我們又沒有和呂奉先共事過,唯獨今天打過交道,哪來的舊可敘?!”
而李飛下意識,看向了旁邊的賈詡,只看得賈詡面露尷尬,大冬天拿起一柄羽扇,遮住自己面頰。
“呂布這小人!真是無恥!陳宮怎麼不勸勸他?!這種計策也能用的出來!”
“俺張飛都能一眼看穿了!”旁邊的張飛還在憤憤不平,尤其是他同樣統軍,居然沒有收到書信,只有張郃,關羽等人有,更讓張飛憤懣。
“這也太看不起人了!”
旁邊的各位謀士這時候早都己經猜出,陳宮這個外接大腦己經徹底靠邊站了,不然怎麼可能讓呂布連續犯蠢!
“各位,我們也可以考慮一下,怎麼利用這個計策,是不是可以趁機引誘呂布軍,出城決戰?”
“在野戰中擊潰呂布軍,總好過還要攻城的吧!”
謀士們這時候,一個個露出了會心笑容,都打算趁機好好陰上呂布一把。
只有李飛搖搖頭,對這種方案,不甚滿意。
“這樣太耗費時間了!和呂布這種冢中枯骨,有什麼好拖延的!”
李飛豁然起身,召喚眾將到地圖前:“今晚,我們就對彭城,發動總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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