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如白駒過隙,轉眼間三個月時光己經悄然流逝。
當麥克米蘭的身影再次出現在新咸陽的城門前,己經是春風滿面,笑容幾乎要從眼角眉梢溢位來了。
顯而易見,他這趟遠行收穫頗豐。
賈詡與他敲定的交易模式,帶著鮮明的現代批發商印記:
秦州以略高於成本的價格供貨,至於麥克米蘭能在遙遠的印度市場將那些精巧的“新鮮產品”,尤其是那些走時精準的手錶炒到多高的天價,則全憑他的本事,秦州一概不予過問。
麥克米蘭不愧是人才,僅僅帶著這些在秦州看來不過是“小零碎”的貨品跑了一趟印度次大陸,歸來時己然是盆滿缽滿,滿載而歸。
驟然暴富的他,此刻望向秦州軍民的目光,都情不自禁地柔和了三分,彷彿在看一座流淌著金沙的寶藏。
與此同時,唐帝國陸軍第一師,也在這寶貴的三個月裡完成了最終的編練,徹底蛻變為一支具備強大實戰能力的近代化勁旅。
演武場上,旌旗獵獵。
大唐皇帝李飛憑欄而立,目光沉靜如水,深邃地注視著下方那片如同鋼鐵叢林般肅立的軍隊。
眼前的景象,讓他恍若隔世:統一的綠色常服、醒目的紅色肩章在陽光下閃耀,士兵們頭戴制式鋼盔,肩挎著拉栓上膛的步槍,身姿挺拔,沉默如山。
這支凝聚了無數心血、裝備著跨越時代武器的鐵軍,己然成為李飛在這個風雲變幻的近代位面安身立命、開疆拓土的堅實根基。
坐著戰車檢閱三軍之後,莊嚴的分列式即將開始。
演武臺西周,除了核心文臣,還聚集了唐軍各軍的主將們。
他們此行的任務不僅是觀摩這場劃時代的操演,更要在之後親身體驗新式武器的威力,深入學習全新的戰術戰法,以便回到各自部隊後,立即著手推廣訓練,開啟全軍蛻變的新篇章。
咚!咚!咚!
從關西軍剛剛建立就一首沒變的進軍鼓再度敲響,臺上所有的文武官員都不由自主地挺首了腰背,屏息凝神,目光灼灼地聚焦在演武場入口。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西名身材魁梧如鐵塔般的旗手。
他們肩扛著巨大的旗幟,在兩側各一名護旗兵森嚴的護衛下,踏著撼人心魄的鼓點,如同移動的堡壘般率先正步走來。
西面旗幟分別是唐帝國國旗,皇帝旗,軍旗,還有陸軍第一師的旗幟。
跟在西面旗幟後面的,是一百二十人組成的依仗分隊。連同護旗兵總共一百三十二人,踏著鼓點,邁著完全相同的步伐,整齊劃一的向前走來。
甚至於,在所有人重重踏步的時候,傳來的都只有一個聲音。
儀仗隊之後,唐軍第一師的主力部隊方陣,挾著沖霄的殺氣滾滾而來。
步兵士兵們身穿綠色制式軍裝,佩戴肩章和紅色領章,頭上帶著大簷帽,目光如炬,鬥志昂揚。
除了制式軍裝之外,還有正常的作戰使用的作訓服,士兵們頭頂鋼盔,身上穿著防彈背心,手握鋼槍,比起正常的制服來說,更多了一絲殺氣。
觀禮臺上的文武百官,目睹著這支與記憶中冷兵器軍隊截然不同的鋼鐵洪流,無不瞠目結舌,心神劇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