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些什麼玩意？”
“這又是什麼？”
“小張啊！老夫我本以為，這麼多年，什麼妖魔鬼怪沒有見過，今天才發現，原來我就是個井底之蛙啊！這玩意不是我在古書上看過的明朝火器，一窩蜂嗎？”
張作霖剛開始，還萬分敬重聶士成這個在東北幾乎打滿全場，身先士卒的老將。
但是當整合了聶士成殘部，加上收容潰軍，集合出一千五百多人，開始在蓋州北部部署陣地，準備攔截俄軍的時候，小張同學才發現，這個老頭怎麼這麼煩人！
之前看上去，這老頭不是挺正經的一個人嗎？怎麼現在變成好奇寶寶了，不僅碎嘴，還像是有多動症一樣，跟著他在各種武器上來回尋摸，仔細觀察。興致上來了，還拉著小張，要介紹自己認識的一個侄女給他。
不過這也不怪聶士成，之前國仇家恨，讓老頭不得不滿臉嚴肅。這時候，天塌下來了，有大腿頂著，再加上唐軍奉行的嚴肅緊張，團結活潑氣氛影響，老頭一輩子積攢的開朗這下集體爆發了出來。
“小張啊！你說，我們就這麼點人，攔得住嗎？”
跟著小張同學趴在一線戰壕裡，舉著唐軍標配的軍用望遠鏡嘖嘖稱奇，聶士成好奇的詢問張作霖。
“如果只有我們原本的裝備，那我們可能夠嗆。但是。。。。”
小張說話間，臉上露出一抹笑意，眼神餘光掃視到身後的幾個多聯裝筒子上面。
“現在，我只擔心，孫將軍和劉將軍，來的太快，搶了我們的功勞。”
“你就這麼有信心？”聶士成注意到天邊的征塵，好奇詢問了一句，緊接著就立刻壓低聲音：“敵人來了！”
“我的一等功上門了啊！”小張的臉上也露出笑容，眼神瞟了一眼旁邊的吳俊升，淡淡點頭。
“老將軍，那可不是一窩蜂。”小張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重新舉起望遠鏡：“大人，時代變了啊！”
“報告！我軍前方，發現清國阻擊陣地！”
俄軍南線兵團總指揮科馬洛夫少將正坐在一匹搶來的戰馬上面，優哉遊哉的向前，突然聽到了前鋒傳來的訊號，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想不到，我這一路上和軍事散步一樣，總算是遇到點功勞了！”
毫不猶豫，科馬洛夫少將甚至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大手一揮就下達命令：“命令前鋒，消滅他們！”
“是！”
片刻之後，在後續的俄軍還在逐漸趕到的時候，一支由八百灰色牲口組成的前鋒突擊隊，己經烏泱泱排成整齊的陣線，衝向了唐軍陣地。
甚至，首到這時候，他們都不知道，自己面對的，到底是誰，就主動發動了進攻。
唐軍陣地上，聶士成看著熟悉的灰色牲口，牙關緊咬：“開始了！”
“聽我的命令，沒有命令不許開槍！”
清軍雖然跟著來到了陣地上，但是看見外國人的這一瞬間，還是有人開始鬆動，顫顫巍巍就準備開槍。還是馮德麟第一時間帶著小隊控制局勢，才沒有造成大規模的交火。
不過，這零星的槍聲，反而讓俄國人更加的狂妄。
“哼哼！看上去，這些清國豬隻剩下少數一些勇士還在陣地上，主力早都跑了！”
俄國突擊隊長冷哼一聲：“真是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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