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朝廷最近的大敗,可是太慘了!”
“可不是嘛?!20萬大兵,就這麼全軍覆沒了!連北洋都玩兒了兒個兒蛋兒了!”
“老天爺啊!這俄國大兵,萬一打到京城來,那可怎麼辦啊!”
“怎麼辦?咱八旗的爺兒們兒還在這兒呢!幹他丫的!”
“嗨!您這也就是知道,唐人己經幹掉了俄國大兵隊,在這涮嘴玩!可是這位爺,您可別忘了,那唐人,可也是要殺過來的!到時候,您就請好兒吧您!”
“嘿!孫賊!怎麼跟爺說話呢?!不想混了是不?!”
這兩天,清軍在東北的大敗,己經成為了北京城裡,最熱門的話題。不少京城的老少爺們兒都表示,清軍再這麼輸下去,怕是連面子也要丟盡了。
甚至,北京城的風聲,都傳進了禁宮之中,連太監宮女,甚至是皇帝本人,都在人心惶惶。
時不時地,年輕皇帝還會隔著院牆,眺望遠處的後山,尋摸著要不要也在老歪脖子樹上,給自己提前找一個風水寶地,適應一下。
當然,年輕皇帝心裡面,對他這位眼高手低,百無一用的老師,更是充滿了憤恨。
早說你這麼沒用,我何至於把老李徹底得罪打發走!
現在可倒好,老李大概是猜到這是個混賬生意,乾脆利索的帶著幾個僕從,跑去搞什麼環球出訪去了!
江南的督撫們,什麼張之洞,劉坤一這幫人,沒了老李彈壓,北洋幾乎損失殆盡之後,更是一瞬間就變了臉色,對朝廷陽奉陰違。
年輕皇帝還想過讓張之洞來頂這個雷,萬萬沒想到,張之洞乾脆利索就拒絕了。甚至,還自己開始大刀闊斧的,在湖北鍛鍊新軍,同樣搞起了洋務。
至於他的親爸爸,更是熱心腸的堵死了他的退路:“皇帝好容易要親政辦件事,辦到一半撂下,算什麼事情啊!讓他好好的幹完!別整天說什麼我干涉他,弄得好像什麼都是我一個婦道人家的錯。”
渾身一哆嗦,都不敢再想的小皇帝,簡首是一根筋兩頭堵,完全措手不及。
收回眼神,注意到了眼前御書房裡的各位大佬。
“說說吧!”皇帝語氣中,己經透露了三分無奈:“俄國人和唐帝國在進行最後的和談工作,談的是我大清的龍興之地!”
“怎麼,難道我大清,就要這麼當個看客嗎?”
站在臺下的眾人,彷彿都是木雕泥塑一樣,一個個默不作聲,這時候誰都不願意,站出來頂這個雷,更是讓氣氛無比冷場。
年輕皇帝的話就這麼掉在了地上,沒一個人撿起來,空空如也。
這種局面一下子更是讓光緒臉色漆黑,胸脯極劇的上下起伏,按捺著心中的怒火。
“恭王!”光緒眼神發冷的掃了一遍眼前這幫漢臣,陰陽怪氣道:“漢人們可能首鼠兩端,領著我大清的餉,念著唐朝的好。”
“你可是我們自己人!說說吧!”
“陛下,這個。。。”恭親王奕?自己也不想摻和這件事,奈何皇帝點了自己,還能硬著頭皮開口道:“或許。。。。翁先生回來,一切就都會好起來的!”
“翁先生!翁先生!”聽見這個名字,光緒更是瞬間暴怒。
曾經,他有多仰賴這位老師,現在就有多痛恨這個白痴。聽見這個名字,就更加暴怒,舉起手裡精緻的茶碗,狠狠砸在地上,暴怒出聲:“難道我大清,就只有翁同龢一個活人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