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和約內容,關乎我大清的核心關隘,主要包括西點內容。”
“其一,東北三省歸屬問題。因為列強一致,認同島夷李飛才是代表中國的唯一合法政府,故而東北歸屬島夷被列強接受。但是列強也己經說服,並且威逼唐帝國,接受分治局面,承諾只要無人改變現狀,至少一段時間之內,唐軍不會入關。”
“其二,代表權問題,列強承認,唐帝國為唯一合法政府。不過這都是表面文章,列強在我大清的利益一概延續,只不過是把公使館改稱代表處。”
“其三,調停經費問題,英法俄德美五國干涉還津,作為感謝費用,天津應該設立獨立的公共租界區,由五國派出代表組成公共租界董事管理局,負責執行管理任務。此外,大清應該付款一千萬兩白銀,作為調停報酬。”
“最後,就是戰爭經費問題,俄國為了大清,和島夷在東北一場血戰,作為報仇,大清應該給予俄國西千萬兩白銀,並且額外開放唐努烏梁海等地,允許俄國在此地拓植墾荒,供給軍需。”
金鑾殿上,翁同龢捧著摺子,越念心裡越慌,聲音也越來越小,逐漸沉寂下去。
“不過,我們還是有好處的,因為島夷崛起,英法美德俄各國的朋友們都願意支援我們。俄國第一批的十萬步槍,外加其他手槍,火炮,己經發貨,正在被英國貨輪運往天津,我們完全可以藉此,重建十五萬北洋新軍!”
“此外,英法的朋友們也表示了支援,包括重建海軍的計劃,只要經費。。。。”
“咳咳!咳咳!”翁同龢還沒有說完,旁邊老李的好厚米,恭王奕?己經氣到幾乎噴血,重重的咳嗽聲不斷響起。
掏出手絹捂住嘴,恭親王奕?只感覺手頭一陣溫熱,喉頭一甜,竭盡所能的使出渾身解數,這才將嘴裡的鮮血嚥了回去,默不作聲的用手絹擦乾淨嘴角,冷冷注視著眼前的翁同龢。
真好意思,說到這裡的時候居然還敢洋洋自得,你這個給洋人推屁股的東西不會以為,你這是立功了吧?!
這麼想的人,明顯不止恭王一個,但是恭王這時候怒火攻心,再加上資深官員的深厚修為,一時間竟然無法開口。
“翁同龢!我X你馬!”站在恭王身後的慶親王奕劻可沒有那麼好的脾氣,張口就開噴了:“蠱惑聖上,陷害忠良,挑撥戰爭,你特麼的都快要給俄國人推屁股了!這時候還敢說這是好處!”
說著,慶親王奕劻毫不猶豫抓住手裡的奏摺,劈頭蓋臉,朝著翁同龢,就狠狠砸了過去。緊接著,奕劻一腳踹翻了跪在地上的翁同龢,掄圓了沙包大的拳頭,對著翁同龢的老臉,狠狠的砸了上去。
“西千萬兩!你可真敢答應啊!”
“就是!打他馬的!狗東西!”
“慶親王!朝堂之上,你們竟敢如此無理!住手!”
“別打了!別打了!你們都別打了啊!”
清流,御史,包括一些看不下去的臣子們也各自站隊,抄著傢伙加入戰團,一時間戰成一團。
只見得朝堂之上,一時間奏摺橫飛,紙片與鞋底共舞,鐵拳並呻吟一色,轟一下成了菜市場。
坐在前面龍椅上的皇帝,對此則一言不發,完全不當一回事。
就這麼看著底下的人發瘋,尤其是慶親王奕劻,宛如猛張飛,怒目圓睜的投入激戰之中,光緒皇帝絲毫不為所動,甚至有些想笑。
這時候跳出了這個名利場,準備躺平的時候,重新審視一番,這才猛然發現,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大大的陰謀。老銀幣老李,還有他那位親爸爸,在俄國人上門的第一時間,就明確的發現了這個陰謀。
只不過,兩個陰人就這麼靜靜地看著,看著他一步步走入絕境,這時候才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慶親王如果說真實水平,和旁邊的恭親王奕?根本沒有任何可比之處,唯一的優勢,就是他是親爸爸的一條好狗。這時候站出來咬人,就是代表著,作為親爸爸的代理人,要把他重新關進牢籠裡面,再也接觸不到最高權力的寶座。
至於旁邊的鬼子六,這時候沒有開口,可不是意味著,這傢伙是準備放他一馬,說不定,這傢伙憋著的才是真正的大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