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亭,涇源,從重要性上,並不能和蘭州等地相提並論。
但是,一瞬間就讓清軍將領們如此緊張,也是有其中原因的。
這個原因,還是夏侯淵翻看清廷資料的時候,找到的。
“正所謂攻敵必救,引誘這群游擊隊出現,主動和我軍決戰,這就是,我軍的策略!”
寶雞唐軍前進指揮所,夏侯淵意氣風發,成竹在胸,用手裡面的指揮棒,重重的敲在華亭和涇源這兩個地方。
周圍,坐滿了唐軍將校,大傢伙在地圖上翻來覆去,都沒有找到,這兩個地方有什麼特別之處。
論起重要性,和當下的蘭州相比,差的老遠,憑什麼清軍,一定要來救這裡?!
“這裡”夏侯淵看上去,也明白大家好奇什麼,重重敲在地圖上,聲音堅定:“清軍核心三大部分,長庚本部旗人兵,損失慘重,尤其是在最後阻擊騎一師的時候,幾乎消耗殆盡。”
“董福祥為首的漢軍,這些人損失也不輕。而且,這些人和帝國沒有血仇,戰鬥意志不會非常強烈。”
“最後!”夏侯淵又一次重重敲了下地圖:“以禹得彥為首的部隊,同治年叛亂的主力,造成了不少的大屠殺,也是這次跑得快,殘留精銳部隊最多的一批。”
“而這些人,在當年投降之後,基本上全家人,都被安置在了。。。。”
最後一次敲了下地圖上的華亭和涇源,夏侯惇的聲音陰沉:“這裡。。。”
“而如果,一支經歷過時間和諸多戰爭考驗,包括在婆羅洲,菲律賓,甚至是日本,朝鮮半島,行動有口皆碑,當地人預設好評,但是明顯和他們有些瓜葛的軍隊,衝著他們全家所在地殺過去。。。。。”
“這幫人,還能坐得住嗎?”
現場的將領們,眼神下意識看向了旁邊的李儒,充滿了敬佩,反倒是看的李儒一頭霧水。
他這兩天忙著清理陝西的土匪,殘兵敗將,以及針對一些敵對分子,推廣紅黑豆政策,根本沒怎麼參與作戰謀劃工作,萬萬沒想到,竟然還能收穫大家的尊敬。
“喵啊!”
“就這麼幹了!”
現場所有人,轟然響應,眼神中充滿了戰意。
“下面,開始分配任務!”
“起立!”現場所有人,聽著這道命令,整齊劃一的站起身,挺首了胸膛,等待屬於自己的命令。
“首先,劉夫羅將軍,你的任務,也是最艱鉅了!”
另一邊,蘭州方面,中軍指揮所裡面,禹得彥的咆哮聲,震耳欲聾。
“什麼叫這是個圈套,唐軍就是要攻敵必救,引誘我們主動現身和他們決戰?!”
禹得彥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的雙眼通紅,充滿了血絲,怒視著眼前的兩人。
“在那裡的不是你們的家人,所以就不用管是嗎?”
旁邊的長庚和董福祥,這時候也顧不上兩人之間的不滿了,面對這種問題,皺緊了眉頭,完全說不上話。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就是唐軍的圈套,唐軍不想和清軍在這裡糾纏,打算一戰解決問題。原本計劃的西面游擊,和唐軍憑藉機動力相互消耗,以空間換時間,等待列強們介入,這時候己經是完全破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