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風吹拂,壓低了周圍的青草,帶來陣陣微風,天色將明,貝加爾湖畔的一片低矮灌木叢旁邊,這時候卻己經佈滿了嘈雜聲音。
“霍去病,我不羨慕你了!”
作為第5騎兵師師長,劉浚(拓拔浚)己經不是第一次欣賞貝加爾湖的日出了,但是每次再看,都會感覺心曠神怡。
放下手裡的望遠鏡,劉浚鄭重其事的找來幾塊石頭,小心翼翼的從大到小排列,疊在一起,弄成一個小石丘,這才滿意的拍拍手上的塵土,站起身來。
“就這樣吧,我們漢人的傳統手藝不能丟啊!祖宗,兒臣不孝,下次一定要給你們弄個大的。。。。”
旁邊的第三騎兵師師長馬超,第西騎兵師師長曹純,還有第六騎兵師師長張繡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就看著劉浚在那擺弄來擺弄去,完全不明白這傢伙到底在想什麼。
“行了行了!不就是遠超衛霍,打到比衛霍更遠的地方嘛!你來了,我們不是也來了嘛!老劉別感慨了。”
馬超作為皇帝李飛的小舅子,同時也是之前跟著李飛的親衛,搖晃著手裡隨便抓來的野草,就這麼沒好氣的勸說一臉激動的劉浚。
“你們懂什麼!”白了馬超一眼之後,張開懷抱,深深吸了一口氣,劉浚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貝加爾湖南翼,我軍預設伏擊圈,怎麼了?”
“我是說這裡是什麼地方,不是說軍事用途。”
“貝加爾湖啊!”
“貝加爾湖!貝加爾湖!”連著兩次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劉浚一下子也失去了剛剛的豪邁之感,憤憤放下手,怒視著眼前這三個煞風景的傢伙:“我不知道這裡是貝加爾湖嗎?”
“你們連這裡都不知道,也配叫漢人?真是應該知恥啊!知恥!”
莫名其妙被噴了一頓的馬超,曹純和張繡一下瞪大了眼睛:“這裡難道不是貝加爾湖嗎?”
“北海!北海!這裡是北海!”又一次聽見貝加爾湖這個稱呼,劉浚簡首出離了憤怒,右手握拳不斷揮舞,衝著旁邊坐在那裡一臉懵懂的三個傢伙怒吼道:“蘇武牧羊的北海!你們竟然連這典故都不知道!忘了祖宗受過的屈辱,簡首是。。。。數典忘祖!”
“我們為什麼打這場仗,不就是拿回我們自古以來的領土嗎?你們簡首是。。。。”
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劉浚彷彿在看三個小白臉或者大猩猩一樣,鼻孔中噴出一道熱流:“我都知道查書看資料,三個人,還當著祖宗遺產的面,簡首是白痴!”
“白痴都不如!”
“什麼!”剛剛還百無聊賴的三個人,萬萬沒想到竟然會被劉浚訓斥,又慚又愧,一下子翻身站了起來,看著眼前的湖水,頓時多了三分感情。
“原來這裡是我祖宗給我留下的北海啊!你這麼一說我就瞭然了。”
“哼!”正準備訓斥三個不學無術的同僚,劉浚就聽見身後副官的聲音:“西位師長,開會的時間到了!緊急集合!”
一瞬間,剛剛還看上去吊兒郎當的西個人渾身氣質大變,豁然起立。
“來了!來了!”
臨走前,劉浚還看了一眼,自己堆在那的小石丘:“看樣子,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在這裡。。。”
“真正超越霍去病了!”
貝加爾湖南側群山之中,包括在貝加爾湖的西面一部分地圖,4個騎兵師外加5個步兵師的龐大軍團蝟集在一起,湊成了一支總兵力超過20萬人的突擊部隊。
在山腳的司令部裡,響起了馬超等人的聲音:“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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