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佟臘月給中年女人兩個紅色的香包,收了四塊錢。
正說著,一個穿著藍色工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身後跟著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姑娘。
小姑娘眼睛尖,一眼就看見了展示櫃上的紅色香包,拉著父親的手就跑了過來。
“爸爸,爸爸!我要那個紅色的!”小姑娘指著香包,眼睛亮晶晶的。
中年男人彎腰看了看,拿起一個紅色香包翻來覆去地看了看,又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滿意地點了點頭:“嗯,艾草味挺濃的,聞著就提神。”
“大哥好眼力。”佟臘月笑著接過話頭:“這裡邊裝的可都是實打實的艾草和薄荷,還加了點金銀花,驅蚊避蟲效果特別好。眼瞅著端午了,給孩子戴一個,圖個吉利。”
“多少錢一個?”中年男人問道。
“紅色的兩塊錢,天青色的一塊五,這些便宜的一塊一個。”佟臘月指了指不同顏色的香包。
中年男人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拿起了那個紅色的香包:“就要這個吧,小姑娘喜歡紅的。”說著從兜裡掏出兩塊錢,遞了過去。
佟臘月接過錢,笑著把香包遞給了小姑娘:“小朋友,好好戴著,這個能保佑你平平安安的。”
小姑娘接過香包,高興得不得了,舉在手裡看了又看,然後小心翼翼地掛在了自己的衣服釦子上。
“謝謝阿姨。”小姑娘甜甜地說了一句,拉著父親的手蹦蹦跳跳地走了。
沒過多久,又來了幾個顧客,都是被香包的香味和顏色吸引過來的。佟臘月一邊招呼著,一邊介紹著香包的功效,不一會兒就賣出了十幾個。
這時,一個穿著碎花襯衫的中年婦女走了過來,手裡挎著一個菜籃子,籃子裡裝著幾根黃瓜和一把小蔥。她走到展示櫃前,目光掃過那些香包,最後落在了天青色的香包上。
“這個天青色的,多少錢一個?”中年婦女問道。
“一塊五一個。”佟臘月笑著回答:“這個顏色素淨,配什麼衣服都好看,而且艾草味也比紅色的淡一些,適合不喜歡太濃香味的人。”
中年婦女拿起一個天青色的香包,看了看,又聞了聞,滿意地點了點頭:“嗯,味道確實不錯。我家那口子鼻子靈,太香的東西聞不了。這個正好。”
“那就給你包一個?”佟臘月問道。
“行,給我拿兩個吧,我一個,給我閨女也帶一個。”中年婦女說著,從兜裡掏出三塊錢遞了過去。
佟臘月接過錢,麻利地挑了兩個做工最精細、顏色最勻稱的天青色香包,遞了過去,笑著說道:“大姐,你拿好。”
“好嘞。”中年婦女接過香包,滿意地走了。
“臘月,你這嘴皮子可真溜,幾句話就賣出去了。”陸行舟忍不住讚歎道。
“做生意嘛,就得嘴甜一點,眼尖一點,看人下菜碟。”佟臘月笑著說:“你看剛才那個大姐,她穿得乾淨利落,看東西仔細,肯定是家裡的主婦,買東西講究價效比。你跟她講香包好看,她不一定買。但你跟她說適合她家那口子的鼻子,她就立刻買了。”
陸行舟聽得一愣一愣的,心想這佟臘月還真是天生做生意的料。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太陽漸漸西斜,市場的溫度也慢慢降了下來。佟臘月的攤位前,人來人往,雖說不上絡繹不絕,但也一直是斷斷續續的有顧客。
到了下午四點左右,佟臘月算了一下,下午又賣出去了將近兩百個香包,加上上午賣出的,到今天一共賣出去了八百多個。
“臘月,這剩下還有不到六百個了。”陸行舟看了看展示櫃上的香包,說道:“明天社匯一天,應該就能賣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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