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臘月白了她一眼,明知道顧大嫂子是去看熱鬧的,便不耐煩的說道:“顧大嫂子,你去幹啥?”
顧大嫂子一拍腦門,不好意思地笑著說道:“我這不是想給你壯壯聲勢嘛!”
佟臘月無奈極了。
這顧大嫂子是啥熱鬧都敢去,她也不怕趙國慶的小舅子急眼了,把她也捅了。
三個人邊走邊說,很快就到了老宅門口。
還沒進門,就聽見裡頭鬧鬨鬨的,趙德漢的罵聲、王桂香淒厲的哭聲、還有幾個陌生男人粗聲大氣的嚷嚷聲混在一起,熱鬧得像趕集一樣。
院子裡,趙國慶躺在地上,褲子被血浸透了半邊,臉色煞白,疼得直哼哼。
趙國福正蹲在他身邊,按著他的傷口止血。
旁邊站著三個瘦弱的漢子,正是張翠蘭的三個兄弟,手裡還攥著帶血的刀,一臉不服氣的樣子。
張翠蘭的大兄弟張大山指著趙國慶罵道:“姓趙的,你他媽的還是不是男人?我姐嫁給你這麼多年,給你生兒育女,操持家務,現在進了局子,你倒好,連個屁都不放!你今天不給個說法,我他媽今天整死你!”
趙國慶疼得說不出話,只能咬著牙瞪他。
佟臘月進了院子,看見這陣勢,倒也不慌。
她往前走了兩步,站在院子中央,掃了張大山三人一眼,冷冷地說道:“張大山,你姐被抓,是派出所依法辦案,跟趙國慶有什麼關係?你今天這一刀捅下去,要是趙國慶有個三長兩短,你們三個都得進去陪你姐,你信不信?”
張翠蘭的幾個兄弟,佟臘月是見過的,他們也認識佟臘月。
畢竟都是八竿子能打著的親戚,以前佟臘月也和這三個人見過面的。
這三個飯桶,一個個和個病秧子一樣,弱不禁風的,但是耐不住他們手裡有刀啊。
不過佟臘月可不怕他們,他們三個純屬裝腔作勢。
要真想出大事,就不往大腿捅了,捅脖子那就一刀斃命得了。
張大山看見佟臘月,氣勢先矮了三分。
他硬著頭皮說道:“這事跟你沒關係,你別管閒事!”
“跟我沒關係?”佟臘月笑了笑,說道:“你們在大窪公社的地界上動刀子,我這個大窪公社的人,能不管?再說了,我侄女都嚇壞了……”
佟臘月過去把嚇得嗷嗷哭的趙佳桃給抱了起來,隨後拉著趙櫻桃也往外走。
“櫻桃,帶著妹妹先出去。”
趙櫻桃便領著妹妹跑出了院子。
顧大嫂子在旁邊幫腔說道:“就是!你們三個算什麼東西?有本事你們去派出所鬧去啊,在這兒逞什麼威風?”
向海蘭也壯著膽子說道:“張大山,你們今天這一鬧,要是鬧出人命來,你們自己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張大山三人對視一眼,囂張的氣焰消了不少。
張翠蘭的二弟張二山拉了拉張大山的胳膊,小聲說道:“大哥,要不……先送他去醫院?”
了包發不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