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足球,就只能在院子玩了。
“給大牛買的……”陸行舟說道。
佟臘月一臉問號:???
陸行舟付完錢,拎著足球和口琴,見佟臘月一臉疑惑,笑著解釋:“大牛不太活潑,踢踢球能好一些。大鵝膽子小,我琢磨有了口琴,以後她找我,只要吹一下,我就能聽得見了……”
陸行舟說完,佟臘月心裡有點……說不太清的感覺。
應該是暖的。
佟臘月感覺,陸行舟看似大大咧咧,卻把兩個孩子的喜好記在心裡,這一點恐怕好多人都做不到。
一個人對你好不好,是能感覺的到的。
那種忽冷忽熱,若即若離的,指定不是啥好事。
“你倒是細心。”佟臘月沒有多說太多這件事:“我昨天挖了一些白花赤芍,我去縣裡的收購站,問問價格。”
“好。”
二人隨後到了縣裡的收購站,一問價格。
白花赤芍一斤是六塊五毛錢,不過要求挺多的:必須年頭久,必須足夠乾燥,必須滿足根鬚多長……
反正要求挺多。
不過價格也確實很高。
佟臘月聽完收購站的要求,心裡暗自盤算:自己和田小滿挖的那些白花赤芍,都是十幾年的老藥材,根鬚粗壯,完全符合標準。按照六塊五的價格,哪怕只賣五十斤,也能有三百多塊錢的收入——這可比賣魚、做香包賺錢多了!
陸行舟見她眼睛發亮,知道她在打什麼主意,便笑著問:“這下高興了吧?那片白花赤芍,夠你們挖一陣子的。”
“可不是嘛!”佟臘月難得露出雀躍的神情,她對陸行舟也沒啥隱瞞的,笑著說道:“要是那片山上的赤芍都能挖出來,我和小滿今年都不用愁了。不過……”
佟臘月說著話,忽然想到什麼,神色認真起來:“就是……那片山好像是你們陸家的吧?我聽說那邊還埋著祖墳。”
陸行舟擺擺手:“那都是老黃曆了。現在山都是集體的,誰挖到算誰的。再說,那片山荒了多少年,要不是你們發現,那些赤芍也只能白白開花落籽。能換錢,是好事。”
話雖這麼說,佟臘月心裡還是記下了這份人情。她盤算著等赤芍賣了錢,一定要分陸行舟一份——畢竟是在人家祖墳附近挖的,於情於理都該如此。
兩人說著話,肚子都咕咕叫起來。
縣城雖然要比耕樂鎮吃飯的地方多很多,但是佟臘月還真就沒在縣城吃過。
二人商量了一下,隨後去了縣城的國營食堂。
國營食堂相對於那些餐館來說,東西要便宜很多。
主打一個價格親民。
佟臘月和陸行舟把馬車停在國營食堂外邊,隨後走了進去。
佟臘月走到打飯的堂口,朝著裡邊的師傅說道:“師傅,你這東西咋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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