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臘月可是個寡婦,我侄女可是個黃花大閨女啊……”
“那你侄女輸得真慘。”
王乾孃一臉黑線:“額……臥槽……”
……
佟臘月進了院子,把黃鱔倒在那個木桶裡,連同昨天一起抓的,都放了進去。
裡邊還有一些小的鯉魚花鰱什麼的,一起都倒了進去。
魚已經死了,黃鱔還活的好好的。
佟臘月把黃鱔和魚都倒進木桶後,又換了清水,這才直起腰來,捶了捶痠痛的腰。
趙大鵝蹲在木桶邊上,伸著小胖手想去抓黃鱔,又怕被咬,手指頭伸出去又縮回來,自己跟自己玩得不亦樂乎。
“行了,別玩了,一會兒掉進去,黃鱔可要咬你腳丫子。”佟臘月笑著拍了一下她的小屁股。
趙大鵝趕緊縮回手,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仰著頭問:“媽媽,咱一會兒還去河邊嗎?”
“不去了,今天有正事。”佟臘月看了一眼木桶裡的黃鱔,心裡盤算著:“媽要趕車去趟縣城,把這些黃鱔和魚賣了。你在家乖乖的,等媽媽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我也要去!媽媽帶我一起去吧,我還沒去過縣城呢!”
“縣城遠得很,一來一回要大半天,你走不動。”
“我能走!走不動了我自己走,不用媽媽背!”
佟臘月被她的認真勁兒逗笑了,正要再說什麼,院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在不在家?”陸行舟的聲音從外頭傳進來,隨即人已經推門進來了。
佟臘月轉身看了他一眼,“我正說要去縣城呢,你今天有事沒事?”
“去縣城?幹啥去?”陸行舟往木桶裡看了看,就知道佟臘月想去幹什麼了。
“你打算進城裡去賣黃鱔?”
“可不嘛,昨天你收的那些,加上今早那一趟,黃鱔估摸著有一百多斤,鯽魚二十來斤。”佟臘月拍了拍木桶邊緣:“我尋思著放家裡也是放著,不如去縣城賣了,換幾個錢回來。這兩天基本上天天吃黃鱔,自己也吃夠了,不如賣了買點豬肉吃。”
“有點多,我怕你賣不動那麼多。”陸行舟還是有些憂慮的。
畢竟縣城雖然比較大了,但是消費能力不太行的,人多但是窮。
這一點佟臘月也知道,就像後世的旅遊一樣,旅遊的人越來越多,但是消費卻越來越少。
人們都開始窮遊了……
當然了,我們不說窮遊,我們說精神上領略祖國的大好河山。
“是不少。”佟臘月笑了笑,也不遮掩:“不過這東西可遇不可求,等過了這個季節,黃鱔就不肥了,價錢也得往下跌。而且這玩意放不了太久,三五天死了,就不值錢,只能餵豬了。不如直接賣掉好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