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屬院，佟臘月很殷勤的就把兩盒煙給了門衛。
門衛老頭一看樂壞了，就差和佟臘月拜把子了……
上次他睜一隻眼睛閉一隻眼睛，讓佟臘月進去賣魚。這次更離譜，直接領著佟臘月進去了之後，還大言不慚的和人介紹：這位賣魚的，是我遠房的表妹，大家有錢捧個錢場，沒錢借錢捧個錢場……
家屬院的老頭老太太們一聽，頓時對門衛那是嗤之以鼻。
不過有門衛介紹後，佟臘月幾乎不用張嘴，就有一個老頭上來問道：“你這個魚，咋賣的？”
“大的八毛錢一斤，小的五毛錢一斤。黃鱔的話，今天大酬賓，都五毛錢一斤。”
“魚有啥魚？”
佟臘月看那人問了，隨口說道：“鯉魚鯽魚草魚鰱魚嘎魚都有，還有大黑魚。要不你買嘎魚吧，嘎魚肉好吃，燉湯也好喝。”
“這魚有水啊……你這不是死的，活的魚在水裡，你往秤裡放的話，水也過秤了，那不就是水也賣了八毛錢一斤？”
佟臘月不由得多看了一眼眼前的這個老頭，這才想起來，這人是那天最後來賣魚的那個老頭。
這個老頭，就很吝嗇。
不過本著顧客都是上帝……
如果他不是，就把他送去見上帝的原則。
佟臘月懶得搭理他太多了：“反正就這麼賣。我不缺斤少兩，有水這個問題，我也解決不了。”
老頭看佔不到便宜，又想吃魚，隨後一狠心說道：“那給我來兩條小的……大魚刺多，牙口不太好，咬不動。”
佟臘月抓了兩條小的，隨後過秤：“四斤二兩，兩塊一毛錢。”
“這是兩塊錢……那一毛抹了吧。”
佟臘月想了想，嘆了口氣，不太想和這人爭執太多了：“下次可不行了。”
隨後佟臘月收了錢。
“你今天這個魚真大啊……”
“這個是大嘎魚吧，我記得我做知青的時候吃過，這魚是真好吃……”
“嘎魚還說啥了，燉湯特別好。那魚頭可是一道名菜，叫剁椒魚頭，要大飯店才吃得到。我上次有幸去了一趟白雲酒樓，我女婿請我吃的……”
眾人還真有見多識廣識貨的主，頓時就盯上了佟臘月桶裡的嘎魚。
佟臘月把一條大嘎魚撈了出來，給眾人看了看：“這條魚，估摸比您老人家在白雲酒樓吃的那條還大。那白雲酒樓一條嘎魚做的剁椒魚頭，最低二三十塊。我這一整條魚，也就幾塊錢。”
幾人直接買了嘎魚。
但是，這幾個人對其他的魚，不太感興趣。
畢竟這個年代，吃魚都選好吃的。
而且缺肉，大家買也是買肉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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