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沈明珠的臉,已經腫的出血了,鼻孔也出血了……眼睛也由於臉腫的眯成了一條縫,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她看著大窪公社的方向,心裡極為不平衡。
“憑什麼?到底憑什麼?”
“她佟臘月進山挖藥材,就能賺錢!我進山看看,就要被人打?天理何在啊……”
“我他媽怎麼這麼倒黴!!!”
……
佟臘月還真不知道沈明珠被揍了,因為此刻佟臘月已經到了大窪公社了。
不過佟臘月沒有先回家,而是騎著腳踏車,先去了田小滿的家裡。
田小滿正想著做飯呢,結果一看佟臘月來了,立刻用圍裙擦了擦手就出來了,她笑著說道:“臘月,你倒是忙的厲害……我都有段時間沒看見你了。”
“哎,別提了。我現在連著好幾天,都是隊裡縣城兩頭跑,累的不行。”佟臘月簡短說了一下最近過得日子,以及今天去了一趟大姐家裡。
隨後佟臘月說起來了正事:“本來,我是打算去我大姐家裡要個小貓小狗的,結果可好……沒把我累死,還跟著哭了幾嗓子。我姐姐這個命啊……”
田小滿也不由得嘆了口氣:“我看你就多餘去的。你腦子也不知道咋想的,你大姐家沒孩子,你還跑去想要人家大狗生的小狗……就算她不多想,你信嗎?”
其實佟春花有沒有多想,佟臘月也不知道,反正她也沒提。
當時那個氣氛太壓抑了,佟臘月都覺得自己有點被搞的喘不過來氣來了。
要說,這生活……無論是單身也好,還是結婚也罷,主要還是看快不快樂。
快樂這個東西又很難定義,有些低俗的人,有了物質基礎,吃上穿上就會快樂。有些道德高尚的呢,窮困潦倒,但是你和他在一起,便覺得安心,哪怕苦點累點,也覺得快樂,這個就是精神上的快樂。
佟臘月今天去大姐家,就不快樂,她們家日子過得和自己前世來說,差不太多,那種氣氛異常壓抑,而且全家都在內耗之中。那種日子,比讓人死亡,更加可怕……
其實,佟臘月知道,這就是他們一家人不肯承認自己兒子有病,造成的……向少雨是有病的,那全家不承認,硬讓一個有病的人,裝沒病去生孩子,他做不到,她老婆也做不到。
這種事,簡直就是死局。
佟臘月嘆了口氣,把自己想的和田小滿說完之後,說道:“小狗我沒要來,我倒是打算過段時間,再進山一趟,看看能不能抓點小動物養一下。”
田小滿唉了一聲:“你啊……進山挺危險的呢。不過你說的這個事,不止是你家大牛,我家那倆癟犢子玩意,也被老師要求勤工儉學來著。你們老師讓他們養個小動物賣錢……勤工儉學,他們養個耗子啊,真是的。”
田小滿埋怨完,隨後問道:“那你來找我,總不能是來訴苦的?”
佟臘月笑了笑:“哈哈哈……那是自然。你們家周淮安,他這周家本家的人多,有沒有誰家大狗下了小狗,給我要一隻。一來看家護院,二來我空手回去,這牛皮吹完了……我咋和孩子交差?”
佟臘月這兩天就信誓旦旦表示:趙大牛勤工儉學養小動物的這個事,她來處理。結果現在很尬……
“我去問問。”
隨後田小滿就去問自己老公周淮安了,過了一會兒,田小滿和佟臘月說道:“沒有……隊裡就那麼幾戶人家養了狗。你想要的話,周淮安說咱們隊裡的就任懷遠家有狗子……不過你也知道,那家人是知青嘛,可難打交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