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簡單聊了幾句,佟臘月打算明天正好去縣城,賣了那兩張麝鼠皮,順帶買個小風扇回來,最近實在熱的讓人腦殼疼。
陸行舟有些為難的說道:“我答應了給豐家人去部隊那邊拿點藥……昨天傍晚我問過隊長,隊長說拖拉機壞了。哎……”
陸行舟嘆了口氣,如果有拖拉機,他一天就可以從邯鄲回來。
但是隊裡拖拉機壞了,他便只好搭火車去市裡,往返要兩天起步。
陸行舟把這事和佟臘月說了:“這麼一個來回,兩天的話。時間就不是很充裕了,我當時答應七天給他藥的。”
“嗯,你忙你的。”佟臘月想了想說道:“正好你去市裡,把那兩張鹿皮和兩張麝鼠皮,一起去市裡找個地方賣了……順帶看看你撿的那兩塊玉石,值錢不。我去縣裡給白雲酒樓送魚……”
“嗯。”說著話,佟臘月叮囑陸行舟,溫聲的說道:“你一個人出門,要注意安全,不行的話……拿把槍,市裡好像更亂。”
陸行舟笑了:“那倒不至於……我反而擔心你。這兩次從縣裡回來,都碰見那兩個賊了……我怕他們還斷道。”
想起來那兩個蠢賊,佟臘月也是一陣腦殼疼。
那兩個飯桶蠢賊,雖然吃癟兩次了,但是那是有陸行舟在的情況,如果陸行舟不在,佟臘月心裡還真沒有底。
不過答應了豐興富給他兒子豐大小去弄藥,這個更耽擱不得。
“你去忙你的……我招呼一下趙國福和向海蘭兩口子,跟著我一起去一趟縣城就好了。”
“好。”陸行舟答應了。
縣裡通邯鄲的車,只有火車,而火車站卻不在涉縣的縣城,而是在大窪公社北部的一個叫關防鄉鎮,距離大窪公社有二十幾公里,而且和去縣城的路,南轅北轍。
二人商議完畢,便定下來了明天的事。
下午的時候,佟臘月去找了向海蘭說了這事,向海蘭滿口答應。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晨,一大早佟臘月就起來了,去隊裡借了馬車。
趕著馬車去接上了趙國福和向海蘭,爾後去赤水古鎮的池塘那邊抓魚了。
向海蘭穿的花裡胡哨的,打扮的和個小媳婦一樣,惹得佟臘月都有點詫異了。
路上,佟臘月問向海蘭:“海蘭,咱們是去一趟縣城賣點魚,你打扮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去相親呢。”
“我都一年多沒去過縣城了,進城必須穿的漂漂亮亮的。”向海蘭笑著說道:“咱們不能給大嫂丟臉嘛……對不對,趙老二?”
一旁的趙國福憨態可掬的笑著說道:“對對對,媳婦說的對。”
佟臘月皺著眉頭看著穿的破衣婁嗖的趙國福,一臉鄙夷:“老二啊,咱們口不擇心就算了……你看你笑的比哭的還難看。”
隨後佟臘月嘿嘿一笑,低著頭低聲詢問向海蘭:“海蘭,你說說看,你是怎麼把咱們家老二給管的服服帖帖的……嫂子……也想學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