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分兩邊。
陸行舟已經決定去坐火車到邯鄲,而且事情還挺多,不僅要去搞來比較高階的治療小腦的特殊藥物艾地苯醌和輔酶Q10,還要賣鹿皮麝鼠皮以及看看那幾塊玉能不能賣掉。
可謂是任重而道遠。
所以昨晚陸行舟便早早的睡了。
也可能是昨天去河邊的時候,揹著小胖墩趙大鵝走的太久,陸行舟有些累了,早晨的時候,還是母親倪氏叫他起來的。
“老二,今天你不去臘月哪裡嗎?都已經七點多了……”
倪氏是知道二兒子每天都往佟臘月家裡跑的,而且那叫一個態度積極,每天天不亮就要去。
結果,今天沒去,倪氏反而不太自在了。
“抓緊起來,收拾收拾去臘月家吧……你在家,我有點慌……”
陸行舟一臉尷尬的起來,隨後洗漱,穿好衣服,這才收拾東西。
把東西都準備好了之後,陸行舟才勉強吃了一口母親給留下的剩菜剩飯。
“哎……咋了?你和臘月鬧彆扭了?你啊……是不是惹臘月生氣了?人家不讓你去她家了?你說,這可咋整啊……”
“沒有啊……”面對母親突然的關愛,陸行舟都有點手足無措了:“我倆好好的啊。”
“好好的,你怎麼還不去她家?”
陸行舟:!!!
這個親媽好怪啊……自己兒子不去佟臘月家,她反而不自在呢。
“我和臘月說了,今天要去邯鄲,一會兒就去坐火車。”
“嘶……”倪氏一臉震驚:“兒子,你告訴媽,你是不是有些難言之隱的病,要去市裡看病?”
陸行舟哭笑不得,趕緊說道:“媽……是這麼這麼一回事,你可別亂猜了。”
於是陸行舟就把去山裡,到現在準備去市裡搞藥,以及賣東西的事情說了。
倪氏這才鬆了口氣:“好吧,只要你沒病就行……我就怕你有病啊。你這萬一真有點啥難言之隱,就不好了。”
陸行舟無奈極了,覺得老母親好像八成是病了……
其實這倒也不怪倪氏了,她年紀大了,眼睛花了,整天擔憂兒子娶老婆的問題,現在陸行舟和佟臘月基本所有人都知道他倆搞物件呢……那王乾孃都不來給陸行舟提親了,如果這會兒佟臘月不要陸行舟,陸行舟鐵定打光棍了。
所謂的騎虎難下,就是形容倪氏擔憂兒子處境的實際寫照了。
陸行舟也沒辦法和母親說太多這種事情,吃過了早飯,他步行揹著東西,奔著關防鎮便走去了。
這個年代的火車次數很少,陸行舟是坐過邯鄲到涉縣的火車的,那趟火車是上午十點鐘的。
要到下午三四點鐘,才到市裡。
而且一天只有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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