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嬸,你過來了啊。也碾苞谷?一會兒我幫你弄了吧。”
於情於理,佟臘月都要客氣一下。
“不用不用,我自己碾就行。”秦娘子笑著說道。
“嗯?”佟臘月愣了一下,總感覺不太對勁。
“哎呀?”佟臘月停了下來,盯著秦娘子看著:“二嬸,你說話利索了?不結巴了?而且走路也正常了不少……”
在佟臘月的印象裡,秦娘子應該說話磕磕絆絆的,幹活更是不可能,走路都費勁的。
怎麼突然她就能走著過來了?
而且秦娘子還揹著二三十斤的苞谷……
這也不太像半身不遂的人啊。
問題,頭幾天佟臘月去趙德漢家的時候,路過秦娘子家,發現秦娘子走路還得扶牆呢。
現在不扶牆了……
“哈哈哈哈。臘月啊,說起來這個事啊,還得多虧了你啊。”秦娘子很開心的說道:“要不是你,我也好不了啊。”
佟臘月皺眉,一臉懵逼。
她可沒給秦娘子治過病一類的事,她和秦娘子的交集很少,幾乎為零,怎麼就因為自己,秦娘子好了?
“二嬸……細說一下,我聽著糊塗啊。”
“是這麼回事的。”
秦娘子娓娓道來……也不算娓娓道來,反正秦娘子說的還算挺快的。
因為今天上午,費四去趙德漢家,說提親佟臘月。
費四是什麼人呢?
費四就是大窪公社的武大郎,個頭一米三,長得又矮又醜不說,還瘦弱不堪。
而且費四父母雙亡整天靠要飯和隊裡接濟為生……好在他有個弟弟就費六,費六身體略微好點,在隊裡做治安員,能賺點小錢,拿回家點糧食,才沒讓大哥餓死了。
之後這個費四,也不知道哪根筋錯了,就跑到趙德漢家去提和佟臘月的親事。
趙德漢和王桂香一臉懵逼之後,把費四趕出去了。
隨後的事情就更簡單了,費四口出狂言,趙德漢和王桂香叫來兩個兒子把費四打了。
當時親孃子也在家裡,佟臘月好歹是侄媳婦,當初佟臘月剛剛嫁到大窪公社的時候,秦娘子還喝過佟臘月遞過去的喜酒。
叫了她一聲二嬸,還磕過頭的。
秦娘子最近也聽說過佟臘月的一些事,無論是佟臘月賺錢還是做別的,秦娘子都略有耳聞。
秦娘子是個好人,她聽說侄媳婦被人羞辱,又看對方是大窪公社最菜的費四,立刻也喊著跑出去,暴打了一頓費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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