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少他媽吹牛逼了。”劉長貴直接打斷了徐會計的話:“你他媽回去做合同去,這事就是佟臘月要去告你,你敢怎麼滴她?你不怎麼滴她,她都有可能還去告你呢,你以為你是誰?你這些年說殺這個殺那個的,你背後沒少說殺佟臘月吧?你敢嗎?”
“我有什麼不敢?!”徐會計惡狠狠的說道。
劉長貴笑了:“行行行,繼續吹牛逼。我忙了,合同呢,你愛做不做。”
……
佟臘月回到家,心情很好。
她倒是不太想去告徐會計,畢竟告了徐會計,頂多也就讓他處分一下,賠點錢罷了。
畢竟劉長貴說的也對,徐會計犯的錯誤呢,是個很普遍的現象。
佟臘月現在告徐會計,頂天也就讓徐會計進去和宋大龍團聚個三年兩年的。
佟臘月覺得還是太輕了,這事還要從長計議。畢竟下半年,隊裡要大分家,到時候隊裡會賣掉好多牛馬和東西,那是很大一筆錢。
以佟臘月對徐會計的瞭解,這孫子一定會黑了那筆錢的。
等徐會計黑了那筆錢,還還不起的時候,再去搞徐會計,能讓徐會計牢底坐穿。
惡人,得讓他遭到最大的懲罰,才可以。
到了家之後,佟臘月看陸行舟已經在房頂搞了一塊曬藥材的地方了,而且他還真做了一個很重的梯子。
那個梯子是兩棵四五米高的松木做的梯子。
而且那兩棵松木,還是新砍的……別的不說,沉的要命喲,少說也有個三五百斤,放在房子側邊的山牆上。
佟臘月去晃了晃,紋絲不動。
“挺好……”佟臘月笑著和陸行舟說道:“你倒是個會聽話的。”
“你交代的事,我一定辦好。”陸行舟笑著說完,隨後問佟臘月:“你去隊長那裡,他怎麼說的?”
“等著今天晚上,劉長貴和徐會計給你送合同來吧。我估計他們會跟你要個三頭二百的意思意思……到時候你就推脫自己一毛沒有,那塊地也不要了。”
“不要了?”陸行舟沒聽明白佟臘月什麼意思:“怎麼又不要那塊地了?難道你又相中別的地方了?”
“那倒不是。讓你怎麼說,你就怎麼說好了……”佟臘月笑了,她不介意這會兒難為難為徐會計。
佟臘月不打算立刻搞徐會計,並不代表佟臘月想放過他。
“反正你就推脫不要。這兩個到時候指定這麼這麼說,你就這麼這麼說……”
佟臘月開始低聲告訴陸行舟接下來要是怎麼做。
陸行舟越聽越詫異:“額……這個……臘月,你覺得徐會計能這麼不要臉?”
“哈哈哈哈。你不懂,你就按著我說的做,到時候等著喜提輩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