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佟臘月和陸行舟收拾收拾,趕著馬車先去了蘭州拉麵館,準備吃點午飯再說。
蘭州拉麵麵館外邊,倒是有停車的地方。
不過馬車上還剩下半頭野豬呢,故而讓佟臘月有些沒辦法。
她有點擔心自己吃飯的時候,肉讓人給偷了。
這個時代,在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甭說是丟東西,就是被搶,都很難搞。
於是佟臘月下了車之後,就找何大綱說道:“老何,我和陸行舟打算在你這裡吃點午飯,你幫著我看著點馬車唄。”
佟臘月和陸行舟已經在這裡吃了好多次飯了,也算是熟客了。
何大綱滿口答應,不過隨後他一看車裡竟然有一些砍完了的豬肉,還是野豬肉,不由得問道:“哎呀,你們自己打的野豬?”
“陸行舟打的,我們進山的時候,偶爾碰到了。本來在市場賣了,這不早晨出來的早沒吃飯,忙活一上午餓了。正打算吃完飯,再去把這些野豬肉賣完了回家。”
何大綱一聽,頓時來了興致,問道:“那你這野豬肉多少錢一斤?”
“豬肉兩塊錢一斤,排骨三塊錢一斤。”
“賣給我得了。”何大綱說道:“正好我也需要一些豬肉呢,你這些肉看著還不錯。咱們也算互相照顧生意了。”
佟臘月一聽何大綱要買肉,愣了一下。
“你不是蘭州拉麵嘛?正常你是老回子啊……”
“你看你,貴人多忘事了吧,我是湖北的……”
佟臘月一拍腦門,這才想起來。
最近實在是太累了,佟臘月都有點忙的暈頭轉向的。
如果把這些肉賣給何大綱……
這倒省了再去家屬院折騰一趟的功夫。
她瞥了一眼馬車上那半扇凍過的野豬肉,雖然賣相不如新鮮的,但肉質絕對沒問題,就是凍久了,顏色稍微暗沉了些,不如早晨剛宰殺的那般好看。
尋常人一眼就能看出區別,這也就是為何在市場裡無人問津的原因。
她琢磨著,若是賣給何大綱,價格上自然不能按新鮮的兩塊來算,但也不能太低,畢竟自己這肉是野豬肉。
如果凍肉打個八折,一塊六一斤,排骨兩塊四,這價格說起來也算公道。
何大綱是做麵館生意的,肉買回去無論紅燒還是做臊子,凍過其實影響不大,燉透了味道一樣香。
“老何,你這可真是幫了我大忙了。不過你也看到了,這肉是早上從冰櫃裡拿出來的,凍過。咱們都是熟人,我也不坑你。新鮮的野豬肉我賣兩塊,這凍過的,算你一塊六一斤,排骨兩塊四,你看咋樣?”
佟臘月給出的價格,的確比市場價低了一截,但也不算賤賣,算是給雙方都留了餘地。
何大綱沒急著答話,他走到馬車旁,伸手翻了翻那幾塊凍肉。
看到肉還保質的很不錯,何大綱也就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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