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臘月是真心不知道,這個陸行瑾在剛剛僅僅一瞬間的時候,心裡頭的戲份那麼多。
佟臘月就看見陸行瑾突然捂著心口,她趕緊詢問咋回事。
陸行瑾緩了緩,這才表示自己沒啥事。
隨後佟臘月給陸行瑾倒了一杯茶,又給韓娟倒了一杯茶。
陸行瑾喝了一口茶,心口才不那麼難受,爾後他很鄭重其事的和佟臘月說道。
“佟臘月,是這樣的。你託陸行舟給咱們大窪公社小學捐款二百塊錢的事情,我已經記了賬。這兩天已經把有一些破損的窗戶的玻璃換了,還有兩件房子的油氈紙壞了,房子漏雨了,也已經換了的。剩下的那個小花壇,由於這兩天大傢伙好像都比較忙,就還沒搞完,不過你放心,你捐的那個錢,是用在了正地方的。”
“所以,我今天和韓娟老師過來。是想對你表示感謝……我本來是打算給你搞個獎狀的,就是像三好學生那種優秀家長的獎狀,但是韓娟老師說,你不喜歡那種客套的玩意。所以,我今天來,是空手來的,但是我是帶著十分的誠意,來和你說謝謝的。”
說完,陸行瑾就要給佟臘月鞠躬致謝。
佟臘月趕緊攔住了。
這個她可受不起!
“別別別,陸校長,這個可使不得。這個真不行……”
佟臘月把陸行瑾扶著繼續坐著了之後,她都有點不知所措了。
這個文化人,確實他媽的事多。
佟臘月相對來說,這段時間,還是瞭解了陸行舟的這個大哥了的。
陸行瑾這個人,是一個非常有道德品質的人,是一個很純粹,很高尚的讀書人。
是那種很傳統,極為少見的讀書人。
前世的時候,佟臘月記得這個陸行瑾後來從大窪公社小學到了耕樂鎮小學,最後又到了涉縣第四、第三小學做了校長。
佟臘月當年聽說,這個陸行瑾就是一個老頑固,不懂變通,如果他略微變通一些,完全可以去教育局的。
但是自始至終,從陸行瑾差不多四十幾歲到了縣裡,直到退休,她仍舊只是一個小學的校長,沒有再進一步。
所以,佟臘月錢給了陸行瑾,一定是不會出問題的。
“能讓孩子們讀書條件略微好一些,也算是有出的綿薄之力,這都是應該做的。”
“可能你有錢,那二百塊錢對你來說不算什麼。但是對於改善大窪公社小學來說,確實意義重大。那個小花壇,我一直想蓋的,但是一直沒有錢,沙子什麼的都拉了兩年了,但是學校沒錢買水泥……這次真的謝謝你了。”
幾個人又閒聊了幾句。
其實陸行瑾和韓娟來,還有第二件事。
主要就是關於大窪公社拖欠工資的問題,要不是下午的時候,佟臘月和陸行舟也跑去隊裡搗亂,義正言辭的說了一些話,恐怕劉長貴當時就不打算給錢了的。
雖然最終只答應給賣馬的錢作為補貼拖欠大窪公社小學老師的工資問題,但是這都已經很不錯了。
最起碼,能補上一半左右的工資了。
有了工資,老師才有心情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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