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一次死亡前己經用獵槍試過了,他們的防禦並不強,還是能夠用獵槍造成有效傷害,不過有捱了一槍仍然不死的生命力,不清楚它們是否有自愈再生能力…
視線掃過小屋:獵槍、斧頭、獵刀、子彈袋、揹包…還有角落裡的雜物堆。
“陷阱…” 這個詞冰冷地跳出腦海,他踉蹌著爬起,動作比上一次快了許多,沒有時間恐懼了。
翻找著獵人的行囊,果然找到一小包氣味刺鼻的乾草藥,像是薄荷混合著泥土和硫磺的味道。
日記裡提過,獵人常用這個掩蓋自身氣味追蹤獵物。
現在,它是最好的偽裝劑。獵人毫不猶豫地將粉末搓開,塗抹在暴露的皮膚和衣服上,刺鼻的味道瞬間包裹了他。
時間緊迫,他抓起工具,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再次衝向那座浸滿血腥的林間小屋。每一步都踏得沉穩而迅捷,靴子踩在落葉上的聲音被刻意控制到最低。
林間的寂靜不再毛骨悚然,反而成了最好的掩護…
再次踏入外婆的小屋,濃烈的血腥味依舊刺鼻。
但這一次,沒有恐懼,只有冰冷的審視,目光掃過翻倒的桌椅、破碎的碗櫃、地上凝固的血泊…
“這裡,是第一個。”
他走到第一次被殺時藏身的那個半塌木櫃前。
清理開周圍的雜物碎片,小心翼翼地在櫃子正前方、距離門約三步遠的必經之地上,安置了一個最大號的捕獸夾。
鋒利的齒牙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寒光,我將屋裡能搬動的所有雜物——破凳子腿、碎陶罐、甚至乾癟的獸皮——一股腦丟在夾子周圍和前方的地面上,製造出一片混亂的區域。
光線昏暗,加上這些視覺干擾,足以讓衝進來的怪物一腳踩中,又扯過地上散落的破布、碎木屑和乾草,仔細地覆蓋在夾子上,只留下極其微小的縫隙。
“然後是誘餌…”他的目光落在角落裡小紅帽那小小的、殘破的屍身上。
胃裡又是一陣翻滾,但很快被更冰冷的決心壓下去。
“抱歉了,小姑娘,借你用用…希望你的‘外婆’不會介意。”
斯托裡低聲說著,走過去,忍著強烈的生理不適,用一塊相對乾淨的破布裹住她的上半身,將她拖到了那個半塌的木櫃裡。
櫃子內部空間狹小,正好能容下她小小的身體。
“第二個驚喜。”他將另一個捕獸夾小心地放進櫃子內部,緊挨著小紅帽的屍體,同樣用雜物巧妙地掩蓋好。
“然後是第三個…”
獵人抬頭看向屋頂那幾根粗大的橫樑,足夠高,視野也好,獵槍裝填需要時間,必須用在關鍵一擊。
他又將十字弩掛上弦,搭好一支,放在觸手可及的樑上,獵槍裝填好後沉甸甸地放在旁邊。
動作麻利地爬上橫樑,在陰影中伏低身體。
冰冷的木頭緊貼著胸膛,心跳如擂鼓,但呼吸被強行壓得細長。
獵槍冰冷的槍管貼著下巴,十字弩的弦繃緊著殺意。
目光死死鎖定下方虛掩的木門和那片偽裝過的死亡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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