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辦公室內，桌上的手機正放著，沒有震動沒有聲音，但螢幕卻一直常亮。
為什麼呢？
因為顧陽一直在給謝絕發訊息。
靜音模式下，沒有提醒但會亮屏的訊息使謝絕的手機成了常亮款。
蘇特助正輕聲向謝絕報告著企劃書，謝絕認真聽著，筆帽時不時點一點紙張。
只是，視線偶爾會被桌邊的手機吸走。
很偶爾，只是偶爾的一秒而已。
但蘇特助看在眼中，意會在心中，死嘴，你快說啊。
“......蘇特助，慢點說，認真點。”
謝絕無奈地敲了敲桌面，這蘇特助語速越來越快是幹什麼。
蘇特助閉嘴了，
“哦，好的謝總。”
心中嘟了嘟嘴，哎呀，太會看眼色也不行。
半個小時後，彙報終於結束。
眼看著謝絕拿起手機，蘇特助站直了，眼觀鼻鼻觀心，
“謝總，今天就是顧陽弟弟的移植手術的日子。”
謝絕聞言，抬起頭，
“哦，是嗎。”
淡淡的話音落下，蘇特助退出了辦公室。
一天的時間過去，除了晚上睡覺的時間，顧陽的訊息沒有停過。
說實話，一開始感覺很荒謬，後來才明白這個或許就是騷擾。
有生之年，從沒想過自己竟然也會體驗一把。
不過，因為覺得對方著急的又討好的模樣很有趣，所以倒也不是特別反感。
這種感覺，是什麼呢？謝絕問著自己。
像記憶深處，小時候惹他生氣後又撒嬌的鳥。
軟軟的羽毛蹭在手心，偶爾會用喙輕輕啄你，吸引你的注意。
當然，這隻鳥後來因為傭人忘記了剪羽，擅自逃飛而被他親手射殺了。
其實還挺遺憾的，那是一隻......非常漂亮，又非常聰明伶俐的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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