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了謝先生竟然也願意配合自己。
剛剛面對著鏡頭時不覺得，可現在卻是緊張又悸動的。
更別提這還是直播節目！
當然，顧陽不會後悔，只是不知說什麼好，既害羞又期待。
這些話全是他想說的，喜悅也滿足，可最重要的，還是謝先生的反應。
這時，顧陽手中的手機 “嗡嗡” 兩下，謝絕的回覆發來了，打斷了顧陽此時的小鹿亂撞。
【謝絕：我看了，節目】
【謝絕：做得好。】
【謝絕：還有，我知道了，今晚會早點回家】
依舊是謝先生的風格，顧陽看著這三條言簡意賅的回覆，忍不住地想。
不過，他卻不覺得謝絕的回覆有什麼不好，他早就習慣了謝絕如此的表達方式。
‘做得好。’
也就是，謝先生也覺得他說的很好。
這下，顧陽的心頓時放鬆下來。
車窗外，景色正飛速疾馳。
......
謝絕家中，書房。
“先生，依據您發來的檔案來看。”
“這份合同中部分條款存在協商空間。如果您想要解除，需要雙方同意，或者滿足特定條件......”
午後，謝絕還未下班回家，靜謐的黃昏夕陽中，顧陽正在和網路上的律師通話。
當然，顧陽沒有洩露自己的名字，也沒有洩露合同中兩人的名字。
就連合同，所有與兩人有關的資訊都被他打上了馬賽克。
聽著對面傳來的話，顧陽平靜地回道，
“好的，謝謝。”
“我知道了，我再想想。”
話落，顧陽結束通話了通話。
關於這樣的諮詢，顧陽其實已經悄悄進行過了好幾次。
只是每次，面對同樣的回答，顧陽都下不定決心，只是反覆思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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