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趙元軍興致勃勃地拉著楊豔,早早來到服裝廠。
他穿著乾淨衣服,臉上滿是期待,彷彿已經看到了以後分好處的樣子。
楊豔則心不在焉,一邊琢磨怎麼應付趙元軍,一邊盤算著要是真不能進廠,能不能再找張建國要筆“補償費”。
兩人剛到車間門口,一個穿灰色襯衫、戴眼鏡的人事管理走了過來:
“你們是昨天登記的趙阿力和楊翠?”
趙元軍連忙點頭,掏出工牌:
“對,我們今天來實習,昨天已經登記過了。”
人事管理看了眼工牌,搖了搖頭:
“不用了,你們不用來上工了。”
“廠子研究了一下,覺得你們不適合,決定不錄用,你們回去吧。”
趙元軍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愣在原地:
“你說什麼?不錄用我們?為什麼?昨天都登記好了,工牌也拿了!”
人事管理有些不耐煩:
“沒有為什麼,這是廠裡的決定,你們別糾纏,趕緊回去。”
楊豔站在一旁,裝作茫然不解,心裡卻在快速盤算:
“是啊,管事,怎麼突然就不錄用了?我們說了手藝沒問題,怎麼說變就變?”
她心裡想著,要是能鬧大,說不定張建國為了息事寧人,還能再給她點錢。
趙元軍的脾氣瞬間上來,一把抓住人事管理的胳膊:
“你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憑什麼說不錄用就不錄用?”
“我們昨天辛辛苦苦排隊,現在說不要就不要,你們這是耍人玩?”
人事管理被抓得生疼,用力想掙脫:
“你放開我!這是張總的決定,別在這兒糾纏我!”
“規定能這麼隨便?昨天不說,今天來了才反悔,你們就是不講道理!”
趙元軍聲音越來越大,引來了不少工人圍觀:
“我看你們就是故意的!怕我們搶飯碗,還是覺得我們好欺負?”
“今天不給合理解釋,我就不走了!讓大家都看看你們怎麼耍人!”
他說著往地上一坐,雙手叉腰,嚷嚷道:
“大家快來看啊!這廠子太不講理了!昨天讓來實習,今天來了又不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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