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他們沒反抗?”
“反抗了!怎麼沒反抗!”
柳三說得眉飛色舞,手舞足蹈地比劃著:
“一開始有兩個混混還想往外衝,手裡拿著木棍,嘴裡罵罵咧咧的,結果剛衝到窯門口,就被民兵一扁擔打倒在地,疼得嗷嗷叫,再也不敢動了。”
“還有那個領頭的強子,就是當初最囂張、打你最狠的那個,想從窯後面的狗洞鑽出去逃跑,沒想到村裡早就料到了,特意讓兩條大黃狗守在那兒。”
“他剛把腦袋探出去,就被狗咬了屁股,疼得他直叫喚,硬生生被拖了出來,褲子都被狗咬爛了,屁股上全是血印子,狼狽得不行!”
說到這兒,柳三忍不住笑出了聲,語氣裡滿是解氣:
“剩下的幾個混混,嚇得縮在窯裡不敢動,被派出所的人一個個揪出來,雙手反綁著,押著往外走。”
“你是不知道,他們當時那個慘樣!頭髮亂糟糟的,臉上全是灰,身上的衣服又髒又破,有的還光著腳,被押著走在田埂上,摔得鼻青臉腫。”
“村裡的人聽說抓了這群禍害,都跑出來看熱鬧,有的扔爛菜葉子,有的罵髒話,還有人拿著棍子想上去揍他們,被派出所的人攔住了。”
“想想當初他們多囂張,砸你家院子的時候,嘴裡喊著要讓你家破人亡,現在好了,落到這個下場,真是大快人心!”
柳三越說越激動,臉上的紅暈更深了:
“這群混混交代了,當初是趙元成給了他們錢,讓他們去砸你家、教訓你,現在人證物證都在,等著他們的就是牢獄之災!”
張建國聽著柳三的話,心裡積壓已久的鬱氣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難以言喻的暢快。
如今聽到他們被抓,而且落得如此狼狽的下場,真是解氣!
“好!太好了!”
張建國忍不住說了兩聲,臉上露出久違的爽朗笑容,眼裡滿是欣慰:
“真是多虧了派出所的同志,還有村裡的鄉親們,總算是把這群禍害給除了!”
“可不是嘛!”
柳三連連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自豪:
“村裡的人都說,你在城裡辦廠,給村裡不少人找了活路,這群混混敢欺負你,就是欺負咱們全村人!”
“所以派出所的人一來,大家都積極配合,主動提供線索,還跟著一起去抓混混,就是要讓他們知道,咱們趙家村的人不好惹!”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信是我叔託人捎來的,特意囑咐我一定要儘快告訴你,讓你放心,只不過罪魁禍首趙元成,也沒人知道他躲在哪裡?”
“放心,他跑不了的,這個仇我親自報。”
在張建國心裡,動自己可以,如果動自己的家人,那就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善了。
這是張建國的底線,如果是生意上的公平競爭,輸贏自己都可以不放在心上,家人就是張建國的逆鱗,誰動自己的家人,就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張建國看著柳三快步離開的背影,心裡依舊久久不能平靜。
?他待對樣怎會元趙弟弟,道知不也他,裡家的元趙了到回,心的安不惶惶著揣,軍元趙的邊一另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