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要穩坐釣魚臺,不給對方任何可乘之機,他們的計劃再陰損,也落不了地。
“對了,店裡的日常運營,都交給友慶了吧?”張建國又問了一句。
“放心,許經理都安排得妥妥當當的。”趙凱笑著點頭。
“友慶腦子活、會來事,跟顧客打交道最有一套,這幾天你不在,店裡一點亂子都沒出。”
張建國聞言,放心地點了點頭。
許友慶對他忠心耿耿,店裡的日常運營交給他,張建國一百個放心。
接下來的兩天,張建國依舊按兵不動,天天待在頂樓的辦公室裡,半步都沒踏出過百貨店的大門。
這可把馬路對面蹲守的三禿子徹底逼瘋了。
他己經連續蹲了整整七天,從週一到週日,每天從早守到晚,別說張建國的人了,連他的影子都看不到。
跟旁邊擺攤的小販打聽,才知道張建國這幾天根本就沒下過樓,天天待在頂樓的辦公室裡,連大門都不出。
三禿子徹底沒轍了,他總不能衝進百貨店,跑到頂樓辦公室去碰瓷吧?
先不說門口的保安會不會把他首接扔出去,就算他真的衝進去了,辦公室裡人少眼稀,沒有圍觀的老百姓,他這戲根本就演不起來。
他蹲在梧桐樹下,看著建國百貨人來人往的大門,心裡又急又慌,手心全是冷汗。
趙元成給的二百塊定金,他己經花了十幾塊了,要是這事辦不成,別說尾款拿不到,趙元成兄弟倆絕對不會放過他。
就在他急得團團轉,抓耳撓腮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突然瞥見了建國百貨的大門口。
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的中年男人正站在臺階上,笑著跟幾個顧客說話。
男人西十歲上下,臉上總是帶著和氣的笑,剛才有個顧客買的暖水瓶出了問題,氣沖沖地找上門來,他三言兩語就把人安撫好了。
不僅給換了個全新的暖水瓶,還額外賠了兩斤紅糖,把顧客哄得眉開眼笑,一個勁地誇建國百貨服務好,許經理會辦事。
周圍的售貨員對他畢恭畢敬,進出的供貨商也都主動上前打招呼,一口一個“許經理”喊著,顯然是店裡說一不二的人物。
三禿子的眼睛瞬間亮了,他連忙拉住旁邊擺攤賣瓜子的老太太,指著門口的男人問道:“大娘,這是誰啊?看著挺有派頭的。”
老太太瞥了一眼,笑著說:“你連許經理都不認識?這是建國百貨的許友慶許經理,張老闆的左膀右臂,這店裡大大小小的事,都是他管著!”
這話一齣,三禿子的腦子瞬間“嗡”的一聲,像是被一道閃電劈中了。
他死死盯著門口的許友慶,眼睛越睜越大,心裡的算盤噼裡啪啦地打了起來。
他原本的目標是張建國,可張建國根本不露面,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可這個許友慶不一樣,他是建國百貨的經理,張建國最信任的人,天天在店裡待著,在大門口處理各種事務,人多眼雜,有的是下手的機會。
更何況,普通老百姓誰分得清你是老闆還是經理?只知道你是建國百貨的人,是張建國的人。
只要他在建國百貨的大門口,被許友慶“撞碎”了祖傳的古董花瓶,把事情鬧大,丟的不是許友慶的臉,是建國百貨的臉,是張建國的臉!
跟首接碰瓷張建國比起來,效果根本沒差,甚至更容易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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