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明？”
黃帝愣了一下。
“這種東西怎麼證明？血脈在她體內，又不是寫在臉上的。”
“沒有證據，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在騙我？”
葉凌天淡淡地打斷了他。
“現在你告訴我林詩瑤是陣眼鑰匙鳳凰血脈？”
“你不覺得，這太巧了嗎？”
黃帝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極快的波動。
他沉默了兩秒。
然後笑了。
“小子，你比陳無生難騙多了。”
葉凌天眯起眼睛。
“所以是假的？”
“半真半假。”
黃帝背對著葉凌天。
月光透過他的虛影，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朦朧的光暈。
“林詩瑤確實是鳳凰血脈轉世，這一點老夫沒有騙你。”
“但陣眼鑰匙是假的？”
“對。”
黃帝轉過身，蒼老的眼睛裡帶著一絲坦然。
“上古封魔大陣根本不需要什麼鑰匙。那套說辭，是老夫臨時編的。”
葉凌天站在原地，雙手插兜，表情看不出喜怒。
黃帝以為他會發火。
會憤怒地質問自己為什麼要騙他。
甚至會首接摔碎玉佩，把自己這輩子困在玉石裡。
但葉凌天什麼都沒做。
他只是靜靜地站著，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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