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風聲中,這裡顯得格外寂靜,白秀秀深藍色眸子靜靜地看著遠處哥斯拉威嚴的黑色棘刺,出口打破寧靜說道:
「那個巨獸叫什麼名字?」
霍雨浩說道:「哥斯拉。」
「哥斯拉?」
白秀秀默唸著這個名字,然後疑惑地說道:
「有什麼寓意嗎?」
霍雨浩輕笑一聲,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寓意。」
白秀秀歪了歪腦袋說道:「沒有寓意?那為什麼叫這個名字?」
霍雨浩笑了笑揉了揉她的腦袋反問她道:
「你家人給你取名白秀秀的時候,有說過過這名字有什麼寓意嗎?
名字本身就是寓意,這是他們給的第一件屬於你的禮物。」
早在過來的時候,霍雨浩就透過精神力感受到這隻小鯊魚內心的悲傷,作為一個良心老闆和一個可靠大人,他還是很關心自己的下屬的。
於是特地過來開導這個小鯊魚。
「嗚,好……好像還真是,果然還是被你發現了。
有時候,我以為自己其實足夠堅強,但……但每一次看到媽媽的鯊珠,我……我總會覺得自己很沒用。」
白秀秀的聲音中帶著哽咽,眼淚劃過臉頰,在月光下像是一粒粒珍珠。
「握著這個鯊珠,我就能感受到族人們臨死前的哀嚎,他們……他們當時一定很痛苦吧。
在一開始,我以為命運讓我活下來是想讓我未來代族人們向魔皇復仇。
可,可是魔皇現在已經死了,我留在這個世界的意義好像也沒有了。
大好人,你說生命活著的意義是什麼?」
白秀秀抱緊雙膝,把小臉埋了進去,滴落的淚水粘溼甲板,哪怕強忍著,哭泣聲依然不爭氣地從齒間流出,嬌小的身體不停顫抖。
霍雨浩吹著鹹腥的海風,輕聲對著她說道:
「意義啊?」
「如果硬要我說,我覺得活著的意義就是可以在家整點可樂喝,或者再搭配上一盒薯條?如果有番茄醬那就太完美了。」
「用一杯可樂,一盒薯條告訴自己今天還活著,未來也可以活著。
我以前喝不起可樂,或者說這種東西在過去就是對我來說就是傳說中的東西。
蚯蚓乾和沒味道的牙膏是我的主食,那玩意老難吃了,但就是這樣難吃的東西告訴我還有我的夥伴,我們可以活下來。」
「我不會說什麼大道理,那太形式主義,以前我自己的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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