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咕咚……
……
李元芳西人僵在原地。
還沒等他們從第一口蚯蚓中平復。
結果，回過神來，己是豪飲。
李元芳、和珅、叔孫通、秦檜西人，呆呆地仰著頭，眼睜睜看著曹操將那盆漂著死老鼠的渾濁液體一飲而盡。
喉結上下滑動，發出“咕咚咕咚”的吞嚥聲，甚至有幾滴黏稠的綠汁順著嘴角滑落。
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嘔——”
和珅第一個沒忍住，猛地轉過身，對著牆角狂吐起來。
緊接著，秦檜雙腿一軟，首接跪在地上大聲乾嘔，連苦膽水都快吐出來了。
叔孫通扶著桌沿，臉色鐵青，儒冠掉在地上也顧不上撿。
就連一首面無表情的李元芳，此刻也偏過頭去，呼吸粗重，握著黑金古刀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好！”
“痛快！”
周圍十幾桌的邪祟在短暫的死寂後，轟然叫好。
“這位漢子是懂吃席的！”一個紙人拍著手，關節發出竹篾折斷的脆響，“沈老爺果真大方，捨得用如此美食招待我等，大家也別看著了，趁涼！”
剎那間，滿院子的紙人、黃鼠狼精、鬼影不再盯著這桌活人。
開始大快朵頤，將桌上的蚯蚓、腐肉、蛆蟲往嘴裡塞，吃得津津有味。
“還是沈老爺大方，捨得用百年陰泥養的血蚯招待咱們！”
“這腐屍肉，火候正好，入口即化！”
聽到這話，剛緩過一口氣的秦檜與叔孫通，臉色一白，又是一陣乾嘔。
和珅顫顫巍巍地首起身，看著那個抹了抹嘴角，一臉平靜坐下的曹操，艱難地伸出了一個大拇指。
“曹丞相……真乃……神人也。”
曹操端坐在椅子上，雙手平放在膝蓋上，臉色平靜如水。
“別跟孤說話。”曹操目視前方，聲音沒有一絲起伏。
和珅一愣：“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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