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塊！”
震耳欲聾的吼聲中，大唐與北宋殘存的十餘名精銳齊刷刷紮下馬步。
氣血翻湧，肌肉賁張，皮膚泛起金屬般的冷硬光澤。
高懷德感受著體內那股堅不可摧的緊繃感，心中大定。
這等防禦，刀槍不入，區區氣浪碎石，定能安然無恙！
下一瞬——
砰！
沒有金鐵交擊的脆響，只有沉悶的肉體碰撞聲。
十幾個扎著馬步開啟鐵塊的精銳，連一息都沒撐住，就像秋風中的落葉，被狂暴的氣浪首接掀飛。
半空中，白光接連閃爍。
八名精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身體承受不住衝擊，當場化作白光被淘汰出局。
“噗！”
高懷德在地上連滾了十幾圈，撞斷了半截斷牆才停下。
他吐出一口混著泥沙的血水，灰頭土臉地爬起來，滿臉呆滯。
李靖的頭盔徹底不知去向，髮髻披散，拄著刀半跪在不遠處，大口喘息。
“怎麼回事？”高懷德看著自己還在發顫的雙手，懷疑人生，“我明明感覺身體硬如鋼鐵，怎麼一碰就碎了？”
“因為你們太弱了。”
一道低沉的聲音穿透風煙。
高懷德和李靖同時抬頭。
濃煙中，一個披著海軍正義大氅、胸口敞開的男人走了出來。
嘴裡叼著兩根雪茄，手裡提著一把頂端鑲嵌海樓石的巨大十手。
海軍本部准將，斯摩格。
他停下腳步，眉頭擰在一起，上下打量著李靖和高懷德，眼神像在看什麼不該存在的東西。
“我剛才就在奇怪。”斯摩格吐出一口菸圈，“你們這群人體質弱得跟剛出生的嬰兒似的，到底是怎麼學會六式的？”
高懷德愣住：“弱？”
他在大宋可是能開硬弓、生撕虎豹的猛將！
斯摩格沒搭理他的表情，用十手敲了敲地面。
“鐵塊的原理是加速血液流動，強化肌肉硬度。”他語速很快，像是在對一群不及格的新兵做最後通牒，“但硬度上限取決於你本來的肉體強度……你本身就是塊豆腐，再怎麼繃緊，還是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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