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拂過假山，月光被烏雲撕成碎片。
夜色中，叔孫通看著拱手作揖十分古怪的黃鼠狼，僵在原地。
像人……像神……
這是何意？
……
萬界天幕之下，無數帝王將相眉頭緊鎖，同樣一片茫然。
“像人像神？”咸陽宮外，嬴政皺眉，“這黃皮畜生，既不像人，更不像神，它在問什麼？”
大漢，未央宮。
劉邦手裡正抓著一塊帶骨的羊肉，狠狠在案几上一砸：“叔孫通這老小子，吃飽了撐的！不去翻房倒櫃找那個什麼新娘的紅蓋頭，跑去跟幾個畜生搭話！”
“現在好了，被人家堵在牆角問些瘋話！”
蕭何立在右側，輕輕搖頭：“陛下，叔孫大人此舉無錯。開放試煉，天地廣闊，死找如大海撈針，這幾隻畜生在宴席上能吃能喝，顯然是主家得勢的賓客，從它們嘴裡套出線索，才是良策。”
“只是……眼下似乎得先滿足它的要求。”
他環顧群臣，一眾漢臣皆是面面相覷，紛紛搖頭。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轉頭看向身側的朱標：“標兒，這是何意味？你博覽群書，可曾見過這種古怪路數？”
朱標躬身搖頭：“父皇，兒臣從未在書本中見過這等記載。”
劉伯溫站在一旁，手指無意識地捻著鬍鬚。
像人像神……
這句式，像是某種民間鄉野的俗語，但到底出自哪裡，他搜腸刮肚也想不起來。
他年輕時跟著朱元璋從民間一刀一槍打上來，走過的窮鄉僻壤不計其數，可確確實實沒有聽過這個說法。
萬朝帝王將相，盡皆無解。
而就在所有人茫然之際。
晚清時空，北方某個偏遠小鎮。
一群圍在村口大槐樹下看天幕的百姓中，突然有一個包著頭巾的老嫗驚叫出聲。
“我的媽呀！這是討封！”
老嫗激動得滿臉通紅，柺杖戳著地面咚咚作響。
“這是黃大仙討封！它在問封！”
周圍的鄉民也反應了過來，譁然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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