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陽宮。
李斯寫下最後一行字，筆尖在末尾停了片刻。
隨後，他慢慢擱筆。
“陛下。”
嬴政沒有回頭。
“有眉目了？”
“有了。”
李斯將面前幾份記錄並排展開。
其中一份記著蒸汽機，一份記著發電，最後一份，則是計算機與網路。
“天幕曾言，後世近兩百年之變，超過此前歷代之總和。”
“臣原以為，說的是樓宇更高，器械更利，百姓更加富足。”
“如今看來，這些只是結果。”
“若此界當真有詞條——”
他頓了一下。
嬴政轉過身。
李斯豎起三根手指：“若此界當真有詞條……臣以為，不出這三點。”
“蒸汽！電氣！資訊！”
……
“蒸汽，電氣，資訊……”
酒店內。
諸葛亮將影片停在一張時間線上，低聲唸了一遍。
到此，方向己明。
蒸汽時代，電氣時代，資訊時代……這是後世之人的劃分，現代位面若有詞條，極可能就在這三個之中。
只是其中一個，還是三個皆有，尚不能確定。
他沒有再往下刷。
影片能幫他梳理脈絡，卻不能替他驗證天幕規則。
況且其中有些說法也不一致，不能盡信。
要知道猜測是否正確，終究得親手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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