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很好了,新人當演員,哪個不得摸爬滾打一兩年,你這才多久?瞧那個蔡茗兒,剛演戲的時候都被導演罵哭了,喊著回家找媽媽嘞!」
朱霖「噗嗤」一下笑了,看了一下不遠處正在埋頭乾飯的蔡茗兒:「小蔡年紀小嘛!」
「呦,這可替蔡茗兒說起話了!」
朱霖被劉濟民這麼一逗,心情好了不少:「別哄我了,你今天還說我演的不好。」
「嗐,那不是當著外人嘛,心裡邊已經在給你鼓掌,再說了,嚴師出高徒嘛!」
朱霖紅著臉看了一下四周,咯咯笑道:「哎呀,你瞎說,你算哪門子老師呀?」
「心理老師嘛!」
。。。。。。。。。
10月初,朱霖的戲份結束了,謝鐵驪對她的表現表示認可,可把她高興壞了。最關鍵的是,過不了多久,電影就要上映了,到時候她可就成了演員朱霖。
劇組給朱霖發了三十二塊錢的工資,這點錢對她而言並不算多。朱霖當過兵,退伍後在研究所上班,工齡長,工資並不低。
她上學後,每個月都領工資,花不完的錢都存著,說起來還是個小富婆。
她本來想買東西感謝一下劉濟民,但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買什麼好,只能回到學校再想了。
10月中旬,劉濟民也回了學校。劇組在燕京的室內鏡頭已經拍完,準備前往蘇州同里古鎮取景,劉濟民就沒跟著去。
在燕影廠三個多月的時間裡,劉濟民領了二百四十八塊錢的補貼。
梁曉生邀請劉濟民多待一晚,聊聊天再走,劉濟民二話不說,抱起被褥就走了。
罵誰二百五呢?
回到學校,朱霖送來了這一段時間的課堂筆記,讓劉濟民參考學習。
楚紅跟在朱霖的身後,拿著《歸隊》的單行本要劉濟民簽名,笑嘻嘻地問道:「濟民同志,聽說你跟我們朱霖同學,在燕影廠結下了牢不可破的革命友誼?」
「楚紅,你別瞎說。」朱霖用手輕輕推了推楚紅。
「你怎麼知道的?」
「那就要問問你的室友,楊波同志了。」楚紅讚歎道,「衝冠一怒為紅顏,非常的羅曼蒂克!」
朱霖伸手去捂楚紅的嘴巴,兩人打鬧了起來,楚紅又爆出了一個秘密:「我們朱霖正給你織圍巾呢,說是要謝謝你呢!」
《歸隊》的單行本在十月中旬上市,首印的冊數有十萬冊,在燕京各大書店的銷量很好。
劉濟民沒有準備樣書送人,因為這些樣書要自己掏錢買。他想了想,似乎也沒有什麼人要送。
給楚紅簽完名後,朱霖也不好意思久留,又怕楚紅搗亂,拉著楚紅就走了。
「濟民同志,改天我們一起來送圍巾!」楚紅被朱霖一邊推搡,一邊回頭調侃。
劉濟民搖了搖頭,回到宿舍,低頭開始寫作。在冬季到來之前多寫點,等到天冷了,那寫作才是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