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單漂亮,我們還覺得像一人!」
「嗯!」
「那天你坐車回部隊,我們去送你,其中有一個女同學,你還抱人家來著!」
劉濟民立即抬頭,滿臉冤枉:「媽,您這可不敢亂說,那天的所有人我都抱了!」
「咦!我還不懂你,你抱她的姿勢都不對,抱的時間比抱別人整整長了三秒,還摸人家頭髮。關鍵是,我跟你爸出了車站,我總覺得有什麼不對。我回頭一看,你猜怎麼著?」
「您說,我猜不著!」
「她也在看我,你瞧瞧,這不是看對眼了嗎?人家都說,是不是兒媳婦兒,對對眼就知道了。你就別在這裡裝傻充愣了,年紀也不小了,前線也上了,血咱也流了,該成家立業了!」
王愛梅同志一個勁兒地追問,劉振國同志則是張著嘴傻樂,劉教導員沒辦法再裝傻下去了。
「媽,您放心,這兒媳婦兒我一定給您娶到家。」
「明天帶回來吃個飯?」
劉濟民無語地說道:「明天早上吃飯,最好晚上就得入洞房是不是?」
「可以嗎?中午咱就去打結婚證,人我都熟!」
「行啊!」
王愛梅衝著劉濟民拍了一巴掌:「別糊弄你老孃,反正最近啊,趕緊領回來瞅瞅!」
「哎呦,哎呦,打的頭暈,不行了,不行了,我得睡一覺。」劉濟民放下筷子,一個趔趄躺在了床上。
翌日,劉濟民一覺睡到上午十一點,等到吃完中午飯,才騎著腳踏車晃晃悠悠地來到學校,先去辦了復學手續。
學校的老師看到劉濟民後,熱情地告訴他,一切手續都準備好了,只需要他籤個字兒就行。另外學校還想請他做做報告,號召學生向前線戰士學習。
劉濟民當即同意了學校的要求,作報告也是部隊宣傳的一部分嘛。
此時回到學校的劉濟民,無論走到哪裡都是焦點。拋開他所謂「戰鬥英雄」的身份不談,身上自帶著戰場軍人特有的英雄氣。
這讓劉濟民想找個機會跟朱霖聊聊天,也沒有找到。周邊圍著裡三層外三層的,朱霖又不是愛爭的性格,自然搶不到近距離接觸的機會。
沒辦法,誰讓劉教導員炙手可熱呢!
傍晚,兩人終於找到了機會,來到大柵欄遛彎。大柵欄非常熱鬧,時不時還能看到幾個洋鬼子。一陣風吹來,劉濟民腦袋跟炸了似的。
劉濟民被燻得一個趔趄,湊巧就抓住了朱霖的小手。朱霖臉霎時通紅,不過還是反抓住了劉濟民的手。
兩人走了一段距離,晃晃悠悠的拐進了附近的八大胡同的棕樹斜街,原來叫「王寡婦斜街」,後來被稱作「王廣福斜街」。
朱霖冷不丁地念道:「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
「發幾枝?」
「我問你呢?」
「是三枝嗎?」劉濟民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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