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年輕人心不好攏啊,尤其是學藝術的。咱們是黨的文藝作品,培育好下一代,至關重要!」
「行,時間定了,您通知我。」劉濟民爽快地說道。
燕影廠大樓外,蔡茗和朱新運正有說有笑地朝大樓走來,抬頭便看到了劉濟民。朱新運臉色大變,頓時來了個原地向後轉,撒腿就想走。
「站住!」
蔡茗快速走了過來,熱情地握住劉濟民的手說道:「哎呦,我的英雄同志哥兒,終於又見面了,我想你,朱霖姐最近怎麼樣?」
「你這像什麼樣子。」劉濟民將手給抽了出來,可不是誰的手都握。
朱新運艱難轉身,看向劉濟民,硬著頭皮問道:「你想怎麼著?」
「怎麼?內務條例忘了?」劉濟民反問道。
朱新運不情願地喊道:「首長好!」
「懶散散的像什麼樣子!」劉濟民走到朱新運面前,說話聲音不大不小。
「聽口令,立正!」
「敬禮!」
「稍息!」
劉濟民滿意地點了點頭,大步走出了燕影廠。
蔡茗兒看著朱新運,嘴裡嘖嘖個不停:「哼,我說,你怎麼不敢跟他幹一仗?」
「你剛才也沒比我好到哪裡去!他兩個兜的時候我就打不過,現在他都四個兜了。我看到他心裡就打怵,他是真殺過人啊!」
「嘁,還敢殺了你不成!」蔡茗兒絲毫不嫌事兒大。
「你怎麼不試試?」
蔡茗兒晃了晃腦袋:「我跟朱霖姐可是好朋友呢,換言之,我跟劉濟民同志,也是好朋友!」
「左右就捱過幾巴掌,忍忍就過去了,我還得在文藝界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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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部口的首長看完了《高山下的花環》,準備讓司機給劉濟民送來。劉濟民告訴何參謀,自己去拿就行。
趁著首長不忙的時候,劉濟民騎著腳踏車來到了六部口。
餘公看到劉濟民,笑著說道:「《人民報》對你的採訪,你說的不錯嘛!來來來,講講這個趙蒙生是不是你?」
「首長,不是不是,雖然我在收到歸隊命令的時候,有許多老前輩願意幫我借調走。」
「這群老傢伙。」餘公撇嘴道,「不過我相信這種情況是存在的。你寫的內容,在我看來非常不錯。」
「謝謝首長誇獎!」劉濟民高興地笑道。
「到時候啊,我一定買點送給年輕人。」餘公說完,見劉濟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忍不住問道,「你有什麼話,你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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