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對於這個蔣羨耘,我有個情況。」
「你說。」
「我得到訊息,羨耘同學早在四年前在湖南的時候就加入了紅黨。所以,先生,我們一方面,要對其著重培養,一方面也要警惕。」
現在是合作時期。國黨內部絕大多數人是不贊成合作,且很抵制的。
校長這個人明面上對於合作的態度處於中立派。
孫先生格局很大:「他是紅黨,但也是我國黨成員嘛,你呀,不必要楚河漢界分的那麼清。如今是合作時期,就算他是紅黨,那也是我國黨的忠勇之士嘛。都要好好栽培。」
「是,先生說的是。」
「你呀,不要受到影響。如今我們內部有很多人反對合作,而且這個聲音啊還不斷。為此呢,我很不高興,你要記住,在這黃埔軍校絕不能出現反對合作的思潮。」
「是。」
等人回來後,同學們都是一臉羨慕的眼神看著蔣羨耘,第一名實在太被上頭器重了。
上完了教室內的理論課,又上課堂外的軍訓課目。
一開始是最為簡單的訓練,列隊,還有踢正步,以及跑圈。
「都站好了!胡棕難。」
「到!」
「曾闊晴!」
「到!」
「包國維!」
「到!」
。。。
一個個的先點名。
實訓教官有些嚴格,也出身於保定軍校。上理論課的教官就溫和不少。
教官直接走到包國維面前,臉挨著臉就那麼幾公分了,再近一點都能親上去:「你,看著我!回答我,吃了飯嗎?」
「報告教官,吃了!」
「吃了怎麼說話跟蚊子一樣!」
包國維想著這個教官該不會是聾子吧,自己已經這麼大聲了。不過想著這都是教官們的套路,就是先給學員們一個下馬威。
「小子,你在藐視我,你的神情在告訴我,你不服氣是不是?」
包國維瞬間懵逼了,教官是這麼理解的,自己明明就是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在他這裡就成藐視了。包國維的長相是挺憨厚的。
「你完全沒有聽懂我剛剛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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