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毫不怕,兩個地痞無賴罷了。
和軍校第一蔣羨耘拼刺刀,包國維沒有必勝的把握,還要用點手段,但收拾這兩小癟三,正好試試手。
膽子的確夠大的,自己革命軍的軍裝都穿上了,他們兩個還敢上。
「剛剛在飯館吃飯,你小子大魚大肉,我哥兩吃了兩素菜,油腥都見不著幾個。小子,哥倆最近手頭緊,你就當積德行善,不然你這胳膊腿可保不住了。」
廣州城人口多,二人是慣犯,搶劫之後躲上一段時間想來就沒事了。
混混隨身還帶了塊鐵片,揮舞而來。鐵片帶著風聲,力道不算小,若是尋常人被砸中,真要廢掉胳膊。
包國維現在的反應速度極快,身形微微一側,輕鬆避開這一擊,同時右手閃電般探出,精準扣住混混的手腕,指尖發力。
「唔!」疤臉混混吃痛,慘叫一聲,鐵片噹啷一聲掉在地上。包國維順勢一擰,混混的胳膊被擰到身後,身子不由自主地彎了下去,疼得渾身抽搐。
他二弟也衝了過來,包國維一拳打了過去,霸道得很。混混悶哼一聲,像是被重錘砸中,身子弓成了蝦米,捂著肚子蹲在地上,臉色慘白,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十六七歲的少年,力氣竟然這麼大。
軍校的訓練不是白給的,輕鬆解決了兩混混。
兩兄弟頗有默契開始求饒起來:「好漢饒命,長官饒命。
軍爺饒命,饒命啊!
軍爺,我上有八旬老母,下有黃口小兒,是我一時鬼迷心竅,您就放過我吧。」
包國維摁住他兩讓他們完全動彈不得:「看你二人也不過三十的樣子,你老母怎麼就八旬了。」
不敢動彈,就像被老虎鉗子按住了一樣,一掙扎,痛徹心扉:「爺,放過我們,放了我,讓我做什麼都行。」
只是搶劫的話,倒不至於要他兩的命,殺人現在包國維也還沒幹過,參了軍,遲早要上戰場,遲早是要見血的,有這個心理準備:「手上有人命沒有?平時不少幹這種事吧。」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殺人的事,我們兄弟哪敢幹,搶點小錢被抓了,就關上幾天。人命官司,我兄弟二人是萬萬不敢沾上的。也不常幹啊,已經好幾個月沒開張了,這不一齣手就碰上了您。」
想去黑市看看,能不能把自己拼多多買的手錶賣個好價錢,最好能換一輛腳踏車:「黑市在哪?」
「爺,您問我就問對人了,我還是個包打聽啊,廣州城就沒有我不知道的。」手指一指:「就這個方向一直走,到了一家陳記茶館後右轉再直走上個二里地,就到了黑市上。」
「滾吧,若是再犯事讓我碰見就不是這般簡單了。」
「謝謝爺,謝謝爺。」
趕緊一溜煙跑沒影了:「革命軍真是厲害,這麼個年輕的學生兵都有這樣的身手,可得罪不起,見著了就躲遠點。」
典當行也能賣表,不過畢竟是二十一世紀的東西,難免會有麻煩。
黑市不一樣,若是能直接出手了,也找不到源頭。
按照混混王富貴說的地方,走了一會兒便到了,這時的人流量不是很大。也有正在進行交易的人,賣各種各樣的東西都有。
包國維搞了一塊麵巾攔住自己的面容。
往來的人都低著頭,聲音壓得很低,不少人還用的眼神和手勢交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