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州日報報社。
週日只有兩位編輯看家。
週一的時候就全部過來上班了。
開始忙碌了起來,廣州日報在廣東那是絕對的大報,甚至在全國都是有點影響力的,當然和最頭部那一檔的比如申報這些還比不上。
王編輯把昨天的事情給講了一下:「諸位同仁,就在昨天我收到了兩篇美文,大家一起來欣賞欣賞。」
「什麼樣的好文章,能入老王你的法眼,我得來瞧瞧。」
其中一位編輯把包國維的手稿拿過來看看:「是新詩。很有水準啊,看這水平遠在我之上。」
能在報館裡幹編輯的,文化水平都是極高的,不少人都會寫新詩,並且寫的不差,報紙上發表的這些文章,有一半是來自全國朋友的投稿,還有一半的文章本身就是他們這些報社編輯自己寫的。
「好詩,《致橡樹》,這名字就很有詩意。當前的愛情新詩很多,這一篇可排第一。」
「是不是有些言過其實了。」
新詩,愛情詩那絕對是一個大類,寫情詩的不知道有多少。文無第一,詩詞就更是如此了,眾說紛紜,直接就說這一篇能排第一,難免會有些質疑。
「絕對不為過。現在都在談自由戀愛,是目前最時興的東西,而這篇詩文就很好的闡述了這種自由戀愛觀。
我給大家朗讀一段吧。
我如果愛你
絕不學痴情的鳥兒,
為綠蔭重複單調的歌曲;
也不止像泉源,
常年送來清涼的慰藉;
也不止像險峰,
增加你的高度,襯托你的威儀。
。。。。。。
根,緊握在地下;
葉,相觸在雲裡。
每一陣風過,
我們都互相致意。
這是一種偉大的愛情觀,比肩而立。各自獨立又深情相對的愛情觀。
你們知道的,我五年前被家裡包辦婚姻了,父母之命不可違,雖然現在也兒女繞膝,日子過的親密,但還是有些遺憾,誰不向往這樣的愛情呢。
這首詩在我看來那些青年人一定會很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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